夏目悠介簡單的回顧了自己前半輩子的所有經歷,簡單來說,那些看似是普通的路人甲生活,卻隱藏了許多細小的且并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些夏目悠介曾經沒有注意到的細微的小事,仿佛應證了一句話,裂縫之中必有秘密。
夏目悠介的一句話成功的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赤井秀一說一句話果然,有了夏目悠介的確定后,夏目悠介被暗殺的真相也就徹底的浮出水面。
夏目悠介并沒有在意赤井秀一說了什么,他站起身走向了書桌邊,從書桌上找到了紙筆,夏目悠介奮筆疾書的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什么。
在中原中也湊上來時,他有些驚訝的發現夏目悠介正在進行素描,一張帶著帽子的男性面孔躍然紙上。
同時這名陌生男性帽子下的縫合線讓中原中也忍不住皺眉,他用手指虛指向了縫合線說道“這是傷疤還是什么手術留下的痕跡”
中原中也總覺得這一刻的夏目悠介有些奇怪,他變得有些陌生。
“是換腦手術的痕跡。”
夏目悠介非常平靜的說出了事實真相。
太宰治與中原中也并不清楚夏目悠介口中的手術是什么,又為何如此重要,但是赤井秀一和五條悟明顯一愣,兩人沒有片刻停留就來到了夏目悠介身邊,夏目悠介這時也恰好畫完了最后一筆。
夏目悠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長期沉浸在催眠之中,就算是他也會頭昏腦漲。
夏目悠介一抬頭就對上了五條悟的墨鏡,即便看不見那雙特別的眼睛,夏目悠介也能夠感覺到五條悟那微乎其微的關心。
夏目悠介遵守著合作的條款,做到對于合作對象保持坦誠,所以夏目悠介微微歪頭示意他手上這張人物素描,“這個人在四五年前曾經跟在夏油杰的身后,與虎杖悠仁的母親和現在的夏油杰先生一樣,他的額頭上也有同款傷疤。”
夏目悠介不想透露出全部的過往,他只是說了一個大概的時間。
五條悟估算了一下,夏目悠介所說的時間點中,夏油杰已經成為了詛咒師。
赤井秀一先五條悟一步把素描拿了過來,他把男人的模樣記在了腦海中,隨后赤井秀一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的走到了書房的一角,從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文件夾。
文件夾里面收納的都是這場喪心病狂實驗下的受害者。
赤井秀一快速的翻看后,找到了與素描中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相似的受害者。
“根據記錄來看,確實是四五年前的事情,這上面記錄著這名受害者被送入醫院治療的原因,看起來像是意外跌落導致的昏迷不醒。”
所以這也就成為了受害者被選中的原因。
中原中也一臉迷茫,他不了解著里面的種種,也就跟不上夏目悠介和赤井秀一等人的對話。
中原中也聽不懂,不等于太宰治不可以,太宰治運用大膽的推算,推衍出這一切,所以他眉頭微皺心說原來夏目悠介還被卷入如此麻煩的事情中。
曾經最討厭麻煩事的夏目悠介,此刻正處于其中。
除此之外,夏目悠介還展示了一輛汽車的牌照。
“我看見虎杖悠仁的母親乘坐這輛轎車離開,我想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以上就是夏目悠介認為能夠用到的線索了,赤井秀一這時也顧不上偽裝,他急匆匆的離開了書房,夏目悠介猜測男人這是去調查了。
太宰治已經猜到了夏目悠介與赤井秀一、五條悟之間的合作,對此太宰治只是感覺到驚訝,為何夏目悠介寧愿打兩份工,也不愿回到港口黑手黨或者是橫濱。
夏目悠介把看見的與夏油杰相關的事情,都告知給了赤井秀一和五條悟,接下來要等待的就是赤井秀一能夠帶來好消息。
很遺憾,有關夏油杰的消息依然無法從咒術師的角度下手。
等了許久,赤井秀一才回到書房,他還沒有查到夏目悠介所的車牌照,不過他也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今天晚上先夏目先生一步遇害的那位先生去世了。”
男人的死亡也在夏目悠介的預計之內,咒靈是來鏟除黑衣組織的合作者的,所以即便夏目悠介滅了火,男人也已經是大面積的燒傷,回天乏術。
不過
夏目悠介由衷的感慨,不愧是黑衣組織的手段,絕對做到不留下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