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畢,身著粉紫色衣裙的女孩優美的向四周謝幕,在掌聲雷動下緩緩退場。終于,最后一支節目即將開始。
眾所周知羽生結弦喜歡的動漫人物是東京喰種的金木研,而這一次,兩人將聯手帶來unrave。雖然之前羽生結弦也用激昂風格的曲目做過編排,但像unrave這種有密集唱段的還是第一次。這意味著這四分鐘的時間里他將采用各類高難度跳躍以及復雜的步法。
而喬杉月把歌的難度加大后,最頂點的音高也是她此前從未在現場唱過的音域。
所以,這對于兩人來說都是一次全新的突破極限的挑戰。
喬杉月在舞臺上站定,羽生結弦滑行著來到她跟前。按照以往排練過無數次的那樣,兩人雙雙抬起胳膊,手掌隔了大約十厘米遠。考斯滕上的紅色水鉆折射出強勢耀眼的光,對望一眼,抹著透明唇蜜的朱唇輕輕開啟,一束追光打向舞臺。
金木原本是人類,而董香作為原生喰種,帶領金木認識了喰種的世界,并總在他遇到危險時去營救他。他們二人的感情,是晦澀且艱難的。開場的設計就像兩位永遠無法觸碰的戀人,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苦痛與使命,這世界不公,所以,就要和它抗爭到底。
“教おしえて教おしえてよその仕組しくみを
仆ぼくの中なかに誰だれかいるの”
當第一次鼓點敲響,那道紅黑色的身影倒退著滑行至場中央,與他的董香逐漸分離。戀戀不舍的轉身過后,身著一襲黑色皮裙的女孩仍為他一人陶醉的演唱著。
00:30,電吉他慷慨激昂的聲音將所有觀眾拖進了這場無形的對抗廝殺中,由轉速拉滿的蹲旋開始,羽生結弦真正開始進入到了那個殘酷的世界。
第一段副歌用真聲頂上去才能達到她期許的向命運挑戰的不屈,所以,喬杉月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對這個世界提出的質疑與不甘,正如歌詞中提到的“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中,我逐漸變得透明,無法被看清,請不要注視我,在這個由他人描繪的世界里。我并不想傷害你,但請記住我這鮮明的存在。”
伴著愛人傾盡一切的演唱,配合上絲滑的銜接步伐,羽生結弦的每一次起跳到完美落冰,場內就會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拖刀、大一字、高抬腿,這套編排幾乎是應有盡有。
時間來到01:50,六次相同的歌詞,簡單的一句“無法動彈”。一次比一次遞進,一次比一次絕望,是光聽都會讓人覺得喘不上氣的程度,場上那道紅黑色的身影做出的是如同機械一般重復的風車轉。臨到換氣口,喬杉月的眼神掃過與她形成對角線的羽生結弦,她死死的捏住話筒,仿佛從低谷中浴血奮戰的戰士一般,爆發出震撼人心的高音。
對應這句長音的,是沉醉其中的高速捻轉接到華麗復雜的編排步法,絕美的鮑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像一位俯視眾生的王,帶著壓倒性的強大氣場,上揚的狐貍眼中滿是嘲弄與不屑。在此時,少年對世界的態度仍是“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他偏執、對周遭一切喪失信心,甚至變得暴戾。
03:32,從嘶吼回歸到漠然,歌聲也變回了最開始的空靈冷冰。從稚嫩的少年一步步成為金字塔頂的存在,經歷了無數的困惑與掙扎、碾壓與重塑,他變得溫柔淡然。
“世界并沒有錯,它只是在那里而已。”他找回了自己的初心與善良,帶著明媚的笑容。滿心歡喜的奔向他的人間。
時間似乎回溯到了第一秒,不過這一次,兩人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在巨大的歡呼聲中,他將愛人攬入懷中,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辛苦了,我的月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