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羽生結弦有話說還真就在路邊碰到的。
進了屋,交際花高斌準時上線,一一打過招呼后。小兩口帶領三人參觀房子,捕捉到茶幾上壘了一疊的中文教科書,王詩玥問道“是不是過不久咱們就可以用中文溝通了我知道你和他說話用日語,那你的隊友呢”
“那起碼還得再有個一年,他現在能聽最基礎的,還得說慢一些才能反應過來。之前和我哥他們都是用英文溝通,現在為了練他的雙語聽力是中英混著來。他經常覺得很錯亂,腦子都要炸了。”
“英文我是真不行。”每次在國外采訪他頭都要大了,都說羽生結弦英語臉,殊不知他金博洋才是王者,回回都是老人地鐵手機。
柳鑫宇“那這樣挺好啊,三國語言呢。”
真三國語言擁有者喬杉月深感贊同“多學點沒壞處嘛,退役了沒什么心理壓力,他也能有時間多學點東西。”
鄭源成出現拐角處,出聲喚道“月月,好了。”
“知道啦就來”
到達后花園時羅辛已經在烤爐前就位了,高斌正在鼓搗藍牙音箱,老大哥鄭源成一手端杯子,一手舉果汁。
喬杉月突然有些愧疚,說是她組的局,結果還是哥哥們忙活,她成了甩手掌柜樂的自在。
高斌不愧是最自來熟的,他朝座位努了努嘴“隨便坐啊,餓了就先吃點小吃,有些是山姆買的,餅干那些是月月和羽生烤的。”
愛吃甜食的王詩玥立馬就拿了塊曲奇扔進嘴里,抹茶的清香和奶香味融合的剛剛好,而且口感還很酥脆。“好好吃沒想到羽生還會做餅干”說完,她又拿了一塊喂給柳鑫宇。
羽生結弦干笑兩聲,回憶起前兩天用裱花袋的人間慘劇他就不忍直視,“我就是在旁邊幫忙而已,主要還是月醬做的。”
四月中旬的北京回暖了不少,這會兒剛過傍晚五點半,得益于小區寬闊的綠植覆蓋面,微風拂過,空氣中盡是春天的清新氣味。天邊的潔白云彩逐漸染上火紅的色彩,伴著音響里舒緩的布魯斯音樂,這場聚餐就算正式開始啦。
高斌和鄭源成守在鐵架旁和羅辛相親相愛邊聊邊烤,五米外的長桌上,牛肉狂魔喬杉月一陣瘋狂吸入。王詩玥拿著雞翅開始八卦“那你們以后是定在北京了嗎”
“沒有,住北京只是為了工作方便。我們每年起碼有三四個月時間在國外,休息的時候一般都是各回各家,我哥回波士頓陪我大姨,我就回成都宅在家里。”
柳鑫宇“那羽生你的冰演今年還照常辦吧”
“嗯,今年比較特殊,月醬要和我一起做策劃,還要重新編排兩支節目。不過這次是巡演,終場定在上海。”
“哇,不錯不錯,你倆合作肯定很有看頭,我們到時候來看”
喬杉月晃了晃羊肉串,“不不不,詩玥,你們是嘉賓,得表演。”
突然就接了個活兒的王詩玥瞪大眼睛“啊”
她要參加男神的冰演了真的假的
羽生結弦點點頭“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空。”
“具體時間出了你通知我們唄,要是去不成日本場咱就把上海的時間提前空出來,到了自家門口不去不太合適。”
“行,有我老鐵這句話就夠了。”喬杉月端起杯子和金博洋碰了一個,交換一個兄弟你懂我的眼神。
“天天你現在在加拿大訓練的還好嗎”冬奧結束后沒多久他就聽白熊教練說天天去蟋蟀了,前段時間的幾場比賽他都看了,進步很大,重要的是眼睛里的勁兒回來了,他由衷的感到高興。
“挺好的,最頭大的是英語,后悔當年沒好好學啊。”
“這個我有辦法。”說到這個誰能比他更有發言權呢去年狂補英語的狼狽還歷歷在目,但效果顯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