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心下也是焦急,這次王子朦回京之后性格可是不像在家的時候,現在她太有自己的主意了。
“不然咱們手段強硬些呢”吳登漸漸試探。
王子騰雖然沒有排斥這個提議,可是也不贊同“怎么強硬忠順親王府現在可是她的靠山。“
“我的意思是咱們假裝將人擄走,然后用她在意的東西威脅她,看診之后再將人放回就好了。”吳登裝作是偶然想出的辦法。
“這忠順王府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別引起別的風波就麻煩了。”王子騰還是有些顧忌的,這主意不是不好,若是王子朦不是現在這個身份倒是都容易。
“這你不必擔心,先生的能耐還是能控制住的,再說也不需要你做些什么,斷然不會牽扯到你們家的,況且你也不必擔心縣主的安危,不說她是你的妹妹,就說她現在身后有忠順親王,先生也不會傻的真的傷害了她得罪這個人不是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吳登繼續攻略,他能看出王子騰說那些話中并不是擔心自己這個妹妹,也不是顧及什么兄妹之情,只不過是害怕因此得罪了忠順親王府罷了。
“到時候人被擄走得多久能送回來”王子騰在想著怎么盡量掩蓋王子朦不見了的事情。
“至多半個時辰,到時候就讓那病人在你家附近的民居等著,看個病哪有多長時間,若是順利可能都用不上這么長時間的。”吳登一臉信誓旦旦的保證。
王子騰思量這半個時辰只要自己母親肯配合,到時候也許真的不會出什么問題。
“那怎么能保證不牽扯我們府上”王子騰還是擔心這一點。
“實在不行只能你們犧牲一點,裝作也被襲擊的樣子,總不會有人認為受害者和這件事有關。”吳登自然是應對自如的。
王子騰看著吳登這忠厚的臉,還有那機敏的心思,第一次認識到自己交好了不短時間的“吳兄”可不是像是他表面那般的忠厚才是。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他與這樣的人謀事也更穩妥一些不是么
他權衡了一下利弊,只是做一場戲自己就能得到一個青云之路,自己這邊連銀子都省了,王子朦也只不過是受驚一點,也不會真的有事,畢竟現在義忠親王余孽也被忠順親王鏟除的差不多了,吳登也要繼續在朝中立足,總不會騙自己。
最關鍵的是那位先生即便有本事,也不得不顧忌忠順王府,他們也不敢真的傷害王子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