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翊有些失落的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哪里知道自家父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著你母妃到時候生下妹妹,父王讓你可勁抱。”
齊翊
幾人都入座吃飯,場面逐漸恢復了熱鬧,主要還是閔茵在和王子朦說話,王子朦也囑咐了閔茵不少的話。
話題中還提起了賈敏,閔茵有些遺憾距離這么遠難得一見,要不兩家孩子還能夠一起玩,王子朦等著回金陵的時候還能去姑蘇看看。
說到這里閔茵想起王子朦今年年底就要離開京城回金陵,更是失落,漸漸的也沒有那么多話了。
王子朦沒有說話,他們本來是打算早點回金陵的,可是現在這個形式看來還需要好好觀望一下,有些事情在京都的時候還是好辦一些,若是在金陵,薛家說到底只是個皇商之家,即便王子朦現在是縣主,勢力和忠順親王還是沒有辦法比。
他們兩個大人自然是不害怕的,可是兩個孩子還小,天高皇帝遠的,若是有個什么萬一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她還是想著回家的時候和薛清弦商量下,要不等著事情都查明了再走也不遲,若是擔心薛母,倒是可以派人把老太太接過來也是有地方住的。
薛清弦心中也有這個心思,目前這個狀況還是很微妙的,他們的計劃還是需要一些調整。
不過兩人都沒有在這說,畢竟具體什么情況還需要再看看才知道呢。
等到用完午飯,閔茵也有些累了,薛清弦和王子朦已經將情況和忠順親王說了,也沒有什么事情,薛家一家就坐上馬車回薛家了。
此時也算是有了一點子警惕,也交給了穩妥的人,夫妻兩個商量好這段時間在京城還是要小心些,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少出門,薛清弦要出門也多帶些人,防著些總是好的。
可是有些時候,你想著躲避一些麻煩,麻煩可能正拐著彎的在接近
此時京城的添福酒樓王子騰正在和一個長相很是忠厚的人在一起吃飯。
“吳兄,你說說,我怎么就這么時運不濟”王子騰顯然是喝的有些醉了,平時不太外顯情緒的一個人竟然開始和周圍人吐苦水了。
而被王子騰叫做吳兄的人忠厚的臉上表情依然是那樣,眼中卻是顯現出一抹精光“子騰兄,我知道你心里的苦,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王爺舉薦的人自然是得陛下信任。”
一提起這事王子騰心中更是憋悶了,新的京營節度使這兩天上任了,徹底沒有希望的王子騰實在是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懟,尤其是對于王子朦不肯幫忙一事耿耿于懷。
在家中的時候他也不想顯露出來情緒,以防家中人想不清楚事情又得罪了王子朦,這好不容易休沐他才找比較相熟的同僚一起出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