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子騰到底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說自己妹妹的不好,這酒卻是越喝越苦悶了。
吳姓官員看著自己提起忠順親王的時候,王子騰明顯是更加激動了,顯然對于這事是十分介意的,卻沒想到他卻僅僅是嘆口氣就不再說話了。
他掩住眼中的精光,心里也清楚王子騰這人心思很深,自己也是相處了將近半年才逐漸達到現在這種交情,也不能太冒進了,所以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能繼續給他添酒不再說別的。
王子騰卻是越喝越煩悶,“吳兄,我這實在是不勝酒力了,還是不喝了。”
吳姓官員只能交代王子騰的小廝好好照看著,叫了馬車送王子騰回家。
看著馬車漸漸遠去,他也沒有回家,反而直接回了剛剛喝酒的雅間。
此時已經有一個面貌普通的男子等在這里了,他趕忙關好門,兩人才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這王子騰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主上任務實在是有些急,我這也實在是不好辦。”吳姓官員此時臉上的表情可是和忠厚不相關,反而很是精明的樣子。
“這情形也正常,王子騰怎么也是出身金陵的四大家族,遇到這種事情只是會想著老交情的世家,況且他本人著實是心機頗深,不是那么好打動的,不過這條路也是必須要走的,看樣子還是需要給他多一些刺激。”對面那人顯然更是有些辦法,兩人嘀嘀咕咕說了些事情才離開。
王子騰回到家之后倒是直接去休息了,然而夢中還是現實中那些苦悶的事情交織。
忠順親王陪著閔茵入睡之后趕忙起身,薛清弦說的事情他越想越不對勁,他也想到了云國的事情,畢竟在議事的時候也正在談論這事,萬一真的是云國在朝廷之中開始慢慢蠶食,那可就是一樁大事了。
所以他匆匆離開內院直接去自己的前院,他安排了些人詳細的查一下這幾家具體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痕跡,之后就思量著究竟要怎么在義忠親王養的那個大夫那里找到有用的蛛絲馬跡。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忍耐住了現在就進宮討旨意的想法。
等到了第二日,忠順親王上過朝之后就秘密的和天麟帝匯報了這件事,沒有說是王子朦的想法,只說是自己的懷疑,只有這樣天麟帝才能夠重視,當然如果之后被證實了這種懷疑他自然會將這功勞還給王子朦的。
天麟帝對于這個弟弟自然是十分信任的,既然他說可疑那是需要查查,很是痛快的給了忠順親王去天牢審問的旨意。
忠順親王偷偷的去了天牢,哪里想到竟然去晚了一步
天牢本來把手森嚴,更是不可能讓這些人有自戕的可能,就連里面的墻壁也都是軟的,這大夫竟然能夠在這種環境下,自盡了。
雖然他并沒有外傷,死的也很是平靜,叫了太醫來看也只是說突發心疾而亡,但是忠順親王原本的懷疑更是達到了頂點,想來這背后之人已經在京中有了很好的情報網,應該是已經盯上了自己和薛家,否則怎么會就這么巧合的這個大夫在自己過來之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