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弦知道因為忠順王妃懷孕的事情自家夫人還是要在王府留些日子也沒有說些什么,現在他出門辦事也沒有太大的妨礙,反而因為和忠順王府交好事情好辦了許多。
不過兩個人對于回自家宅子住的事情還是很期待的,尤其是王子朦,很想趕快找到穩妥的人謀劃一下在京都開醫館的事情,她可是想了好久了,一直還沒有想好是不是要和金陵的時候模式一樣。
這些日子自己的貢獻值漲幅很好,差一萬貢獻值就要升級三級了,她也看到了這個時代的好處,此時當然要在人杰地靈的京都開展自己的事業,這樣她治療薛清弦這個身子的最好醫治方案才行。
她對于讓自己不守寡這件事還是有著很大的執念的,畢竟目前看薛清弦還是越來越融入自己的生活了。
忠順王府這邊人人都是充滿了希望,而此時的賈府之中,王夫人卻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賈母雖然表面上并沒有因為王子朦的事情怪罪自己,可是賈政卻是越來越疏遠自己了,最近這些日子新抬了趙姨娘,很是寵愛,更是不到自己這邊來了。
她每日里看到趙姨娘打扮的妖妖嬈嬈的樣子只覺得心里的醋都要酸透了,卻也不能發作。
再看看自家兒子還是那個病懨懨的樣子,自己妹妹明明醫術了得,現在自己也拉不下臉來去求人過來給他診治一下。
元春自然還是在老太太那邊,可是每次她看到自己這個女兒嗎,再想到到手的機會就因為王子朦不肯配合自己堵死了自己的路,心中就是憋悶至極。
這些日子張氏在自己面前的得意樣子就像是在嘲笑她的無用,她更是被氣的夠嗆,畢竟自己從進府以來在妯娌之間就是占上風的,那里想到現在竟然是自己的娘家打自己的臉。
樁樁件件就沒有一件事情要自己省心的。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王子朦的委屈,現在怎么能甘心,此時心里醞釀這要怎樣做才能找回自己的場子,想了想過些日子,按照慣例皇后娘娘會在宮中舉辦賞花宴,到時候她是不是能夠做些什么呢
王子朦是縣主怎么樣還不是從來沒有生活在京都這皇家宴會上處處都是需要注意的事情,自己未必沒有機會讓她丟丑
她也不是惡毒,只不過是氣不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