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團團圓圓,就等著過年了。
小薛蟠是最興奮的,因為要過年了,父母也不再嚴格約束他學這學那,最是輕松了幾天。
因為這些日子薛清弘和白氏的回歸,女眷們晚膳都會在鸞安堂用,只不過大多是薛母帶著王子朦,白氏還有小薛蟠在小廳用,兩兄弟有時候在外間用,有時候就各自用了。
因為王子朦現在懷著身子實在是不方便,小兒媳婦又是一年不回來幾日正是親熱的時候,所以薛母也沒有讓兩個兒媳婦立規矩,就都坐下用飯。
王子朦現在身子已經恢復,也沒有搞特殊沒過來,反正她也無所謂,便宜婆婆不喜歡她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就沒有在意過。
這些日子白氏很是在薛母面前抖機靈,好像想要在這短短時間內將這孝心都補足一般。
王子朦倒是不在意,薛家就這兩兄弟,即便是薛母疼愛這位幼子也沒有權力決定分家這件事,一來是因為薛清弦是薛家的家主,二來兩兄弟如果真的要分家那章程她們死去的爹也已經定下了,所以即便白氏再會籠絡老太太也只不過是想要晚些年分出去。
這一點她也不是太在意的。
而且白氏這些日子也是有些眼色沒有再招惹自己,那么兩人呢自然是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然而,王子朦剛剛想到這白氏那邊就開口了“聽說大嫂想要開醫館和藥鋪,照弟妹看來現在這方面的生意可是不好做呀,大嫂何苦吃這個辛苦呢”
倒不是白氏學不會乖,她只是實在不適應向來賢惠得只知道打理內宅事物的王氏現在走經商這條路,還一鋪陳就弄出十家店鋪,她怎么能夠不嫉妒。
她跟著薛清弘出門多年,也是遇到過不少的商機,可是薛清弘并不允許她親自經營,即便是這樣她也自以為自己比王氏見的世面是不一樣的。
哪里想到自己一回來就聽到婆婆說自家這個大嫂開始鼓搗醫館這些事,而且手筆不是一般的大,這無法不讓她眼紅。
自己那個素來陰沉沉的大哥竟然默默支持著自己的妻子,這是其一,王氏能夠這么大手筆自然也是從公中走的這是其二,所以即便那天鋒芒暫時被王氏壓住今日這話她也是不得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