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我媽才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更是從沒想過去查監控,若不是我奶奶直覺敏銳,又果斷的逼我爸回家查監控,恐怕這位月嫂會留在我們家照顧我好多年,那樣一來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說到此處,馬懷龍頓了頓,認真的看向了小季“照顧小孩子其實很麻煩的,如果沒有骨肉親情這條堅不可摧的紐帶與,讓一個成年人在照顧一個陌生嬰兒的過程中,始終保持穩定的情緒其實并不容易。
或許你覺得我們這種家庭撫養方式問題很大,可根據我幼年時的親身經歷,你們神國的社會化撫養才叫離譜。
讓一群工作人員照顧與自己毫不相關,又沒有任何表達能力與反抗力量的嬰兒,簡直就是在考驗人性,其中的風險實在難以想象。”
小季有些同情的看著馬懷龍,臉上卻仍舊寫滿了不贊同“我們先不討論個例無法代表整體的問題,單說你幼年時期的這段經歷,其實你的父母應該負全部責任。
首先,在挑選月嫂的過程中,他們并沒有對月嫂進行各種專業檢測,了解月嫂的身體是否健康,情緒是否穩定,性格是否溫柔,是否具有潛藏的人格障礙或精神問題,從而在人選上排除風險。
其次,撫養嬰幼兒不止需要專業知識,同時也需要體力與精力,在嬰兒出生到84周的時間里,共有38周處在跳躍期,跳躍期的嬰兒作息極不規律,情緒起伏也很大。
饒是我們神國通過重重考核,受過專業訓練的撫養老師,如果在嬰兒的跳躍期內獨自承擔撫養任務,也會極為吃力。
因此在我們神國,三歲前的嬰兒不但有一位始終陪在身邊的專業撫養老師,同時還會配備一名剛剛通過考核的初級撫養老師。
當嬰兒處于跳躍期的時候,初級撫養老師就會承擔嬰兒夜晚的撫養看護任務,從而保障專業撫養老師的休息時間。
由于你父母在這方面的無知,他們只雇傭了一位月嫂對你進行全天候的照顧,使她承擔了極大的工作壓力。
與此同時,你母親又給月嫂開了極為可觀的高薪,還不時給她發獎金,使她在利益的誘惑下,不顧身體與精神的疲憊,強行在工作崗位上堅持,甚至還要時時努力討好你母親,獲得她的認可,從而使自己不被旁人取代。
在過度疲勞、缺乏睡眠與精神緊張的多重打擊之下,人的情緒很容易崩潰,再加上你那生活條件優越,養尊處優的母親在一旁做對比,月嫂確實容易被激發出人性的陰暗面。
第三,你們家明明已經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你的父母卻并沒有告知月嫂,這樣的做法令監控形同虛設,既沒有起到震懾月嫂行為的作用,也沒能對月嫂的行為進行實時的監控,及時發現問題。
所以,并不是社會化撫養或由月嫂撫養你在考驗人性,而是你父母前前后后的一系列做法直接考驗了月嫂的人性。”
說到這里,小季輕嘆了一聲“而我們都知道,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