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每年過年,老爸帶著自己去縣里那些大領導家拜年的時候,領導們不也得客客氣氣的接過禮物,沒話找話的夸自己幾句么
如果自己那身為企業家的老爸并沒有得到社會的重視,自己這十六年根本不可能過得這么爽。
當然,在學校的時候,自己那些身為老師家孩子的小學同學過得也不錯。
不過老爸說過,這些老師家的小孩也只有在校園階段能獲得些特殊待遇,等到了社會上可就沒人慣著了,沒權沒錢,還不是一樣得去和其他打工人搶飯碗。
若是修行和文化課也都不成,還不愿趁年輕去血汗工廠賣幾年力氣,怕是就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家啃老,給他當老師的爹娘丟人了。
在心底暗暗懟了白慶一頓后,馬懷龍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雖然心底并不認同白慶的說法,也完全不能理解白慶為此驕傲的理由,但馬懷龍卻并不是一個愛鉆牛角尖的傻子。
人家剛剛答應送自己兩罐青竹茶,眼下自己手里這枚戒指形狀的臨時身份證還沒捂熱,實在沒必要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與白慶爭論。
更何況女神還在這里,就算最后自己爭贏了,太過咄咄逼人的模樣也會影響自己在女神心目中的形象。
想到這里,馬懷龍將手中的戒指戴到了右手食指上。
本想隨便的尬吹兩句好看來轉移話題,不想那明明有些寬松的銀灰色戒圈卻忽然自動收緊,分寸剛好,既不必擔心戒指會從手指上脫落,也沒有任何不適的壓迫感。
馬懷龍驚訝的抬起了右手“呦這戒指居然自動收緊了,科技感十足啊。”
“臨時身份證不止是各位在神國獲取衣食住行的憑證,也是神國所有電子安保設施識別各位游客身份的鑰匙,一旦弄丟,會很麻煩。”
說罷,白慶再次攤開握著戒指的右手,伸到了潘啟玉幾人的面前,“離開游客接待所之前,各位都要領一下臨時身份證。”
既然已經到了神國的地盤,眾人自然不會忌憚一枚小小的戒指,于是紛紛從白慶手上接過戒指戴了起來。
潘啟玉卻在聽到白慶的話后微微挑眉,散開神識向四周簡單掃視了一番。
先前離開茶室后,白慶帶著眾人從另一道門走了出來,只是門外依舊是光禿禿的銀灰色金屬甬道,眾人說話的功夫已走了許久,卻仍舊沒有走出這棟金屬建筑物。
“既然整棟大樓都是游客接待所,為何只帶我們去了間小小的茶室”潘啟玉笑問道。
“茶室雖小,有馮先生在,便是整間游客接待所最好的房間。”白慶淡淡道,“能喝到馮先生親手泡的青竹茶,便是最好的待客之禮。”
潘啟玉笑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白慶的神色緩和了些“先前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候,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各位不妨與我一道嘗嘗神國的街頭小吃,順便看看一下我們神國的城市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