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生在了你們的世界,恐怕幼年時期就已夭折,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估計也只是個與世界格格不入的癡傻廢人而已。”
聽著白慶的講述,蘇梓昕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潘啟玉輕輕捏了捏蘇梓昕的手,看向白慶的笑容卻更淡了些“就人類社會的復雜程度而言,任何一種社會制度都不可能是完美無瑕的。
你方才講的這些事例,都是在拿你們世界的光明面和我們這世界的陰暗面相比,你們世界的陰暗面未必能比我們好到哪里。”
白慶眨了眨眼,笑容愈發燦爛“既然懷疑,何不隨我去看看”
“你們的膽子很大啊。”潘啟玉微微瞇眼,“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不怕這請君入甕之局最終變成引狼入室嗎”
“我們之所以要請你們去做客,是為了讓你們親眼看看我們的世界,繼而認同我們的理念,甘愿成為我們的同道,而非以武力相脅。”白慶一片坦然的神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對此,我們很有自信。”
一番問答過后,潘啟玉如今對白慶描述的那個理想世界也提起了興趣,見蘇梓昕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倒也不再覺得與天平牽扯是個麻煩,遂點頭笑道“好,那我們就去看看。”
“這次邀請不只針對你們二位,其他幾位,我們同樣歡迎。”白慶頓了頓,補充道“包括那位苦主。”
苦主二字,說的自然是先被天平詐騙,后又被眾人蒙在鼓里的馬懷龍。
清晨的東海岸空氣格外的好。
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反射著細碎晶瑩的波光,紛紛揚揚的飄入了樂島仙居農家院的客房里。
客房的窗子被緩緩推開,眼底微青的馬懷龍站在窗前,面對著咸濕微涼的海風深深吸了口氣。
昨夜,馬懷龍一直都沒能入睡。
前半夜是在郁悶女神去了潘啟玉的房間,后半夜則是在想著如何在今天的海釣里扳回一局。
海釣是一項奢侈的娛樂活動,更伴隨著不小的風險,若是在海上遇到了些風浪,從未經歷過海釣的潘啟玉必然會大驚小怪,土包子一般失了顏面。
若自己自始至終都能從容淡定,一定能獲得女神的青眼。
幾個呼吸過后,清新的空氣徹底洗去了馬懷龍心中的郁氣,他撥通了白慶的電話,低聲道“白兄,今天的海釣,我們想玩的刺激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