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濃郁的香氣不斷溢出,眾人紛紛拋下手頭的工作,向著沸騰的油鍋圍攏過來。
潘啟玉正欲從油鍋中撈出幾根炸串先吃為敬,不想伸向油鍋的手卻被李逸仙擋了回去。
“別急啊玉哥,這炸串還得再等三十二秒才能出鍋。”李逸仙笑瞇瞇道。
“炸個串還要精確到秒”潘啟玉有些訝異。
“老李這都已經把時間簡化了,晁老板那張炸串秘方簡直離譜,剛才我們腌肉的時候,各種調料都精確到毫克了。
要不是我家剛好有我媽做實驗用的分析天平和精密溫度計,咱們還真沒辦法完全復現這食譜。”馬懷龍的笑容里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又不是搞質檢或藥分,有必要把精度提到這么高嗎”潘啟玉有些無奈。
楚時笑道“我也覺得這樣做沒什么必要,不過制作這炸串秘方的人卻很有些科研精神,估計是為了展現自己追求極致美味的態度吧。”
眾人說話的功夫,李逸仙早已將鍋中的炸串全部撈起,輕輕控了控油后,快速將其放入了一旁的托盤之中,又將一旁小碗里早已稱量好的干料均勻且快速的灑在了炸串上,隨即率先拿起了一把炸串,示意眾人可以吃了。
潘啟玉拿起一根炸串咬了一口,細細品味后不禁有些詫異。
這炸串竟比晁老板做的還要好吃一些。
似乎并不只有潘啟玉這么想,很快,托盤里的炸串便被大家一搶而空,意猶未盡的眾人紛紛催促李逸仙繼續炸串。
李逸仙不疾不徐的調整著爐火,仔細的測量著油溫,比先前炸串時的態度更專注了幾分。
美食當前,眾人倒也沒有過多留意,干脆圍在油鍋旁聊起了馬懷龍被騙的事情。
許是擔心自己在女神眼中成為一個傻子,馬懷龍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當時我看到網上那些瘋傳的輿論對你們極其不利,心里正急著,剛好收到騙子以自信口吻發來的短信,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若不是小馬剛好準備了一筆海釣的費用,這場騙局根本不可能成功,我看那家非要收全款的海釣旅行社就不太靠譜,他們該不會是一伙的吧”潘啟玉笑問道。
“不會吧昨晚那個騙子對我的情況很是了解,他假借自信的身份給我發求救短信時叫的是我的外號,那偽裝成張秘書的騙子提起費陵的時候也是有模有樣。
可那海釣旅行社是我主動去聯系的,我從沒對海釣旅行社方面透露過半點身份信息,他們兩撥人之間應該沒什么聯系吧”馬懷龍詫異道。
潘啟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先說說你們掌握的線索和初步的計劃吧。”
“小馬打咱們幾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可咱們的手機并沒有關機,也沒有接到過他的來電,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詐騙的過程中特地干擾了他的手機信號。
這種信號干擾器的作用半徑只有500米,為了避免讓小馬察覺到手機信號的異常,詐騙團伙里的人需在詐騙過程中事實觀測小馬的行為,精準的開動信號干擾器。
小馬家住的這個小區里都是別墅,小區監控覆蓋也很全面,只要我們調出監控,就一定能揪出詐騙團伙中的一員。”楚時笑道。
“那個銀行賬戶查了嗎”蘇梓昕問道。
“查過了,賬戶所屬人是個無業游民,早在一年前就被人盜取身份信息開了戶,還以他的名義注冊了一家皮包公司,專門用來洗錢,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潘啟玉摸了摸下巴“張秘書的電話號碼查過了嗎有沒有關聯過什么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