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仇恨不同,它是最好的催化劑,只要我設局讓楚少和迎風府之間產生難以解決的矛盾,迎風府定不會善了,楚少背后的勢力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則迎風府必倒。”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蘇梓昕搖了搖頭,蹙眉道“陰謀詭計并非大道,以暴力手段和謀算人心的方式求來的正義也早已變了性質,成了你復仇泄憤的借口。
你失去妻子后痛苦萬分,便愿意舍棄性命,以這樣激烈的方式來報仇,可你設下的局卻殺死了一群無辜的人,迎風府子弟痛失至親,滿心恨意,便也對我們采取了同樣激烈的報復手段。
我們并未得罪過你,甚至還想幫你,可你卻反將我們置于極其危險的境地,若我們真的含冤死在了迎風府手上,你就算大仇得報,又真的會開心嗎”
“世界是公平的,在其位,謀其政,承其責。迎風府的掌權者們既然在舟市橫行,他們的家人這些年來自然也如費隴一般,享受到了其權勢帶來的種種特殊待遇,如今因此而死,也算不上冤枉。
至于你們,道理也一樣,楚少身在高位,小小年紀就享受著背后勢力給予的種種特權,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們雖然無辜,卻與楚少成為了朋友,并因此享受到了3億天價菜等本不屬于你們的特權,當然也要承擔由此帶來的風險。”晁修杰平靜道。
蘇梓昕的臉上依舊寫滿了不贊同“可你知道嗎,那桌天價菜并非我們所求,舟市的問題也因此而受到了上面的關注,就算天兆軒爆炸案沒有發生,迎風府也無法再把持舟市官場了。
用不了多久,你和舟市無數受到了迎風府不公正對待的人都會沉冤得雪,以正大光明的方式讓那些舟市官場的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晁修杰輕扯唇角,露出了一抹譏誚的笑容,“若你們剛才沒給我看那些上了熱搜的視頻爆料,或許我還會信上三分。
我看楚少對費陵頗為信任,想來定然與費陵交情不淺,如今是費陵為了費隴率先反水,想來若沒有天兆軒這樁事,就算迎風府倒了,楚少也會出面保下他吧”
晁修杰這番猜測精準的命中了楚時之前的打算,見楚時薄唇微抿,并不出聲反駁,晁修杰冷笑道“天下烏鴉一般黑,天兆軒爆炸案是我唯一的選擇,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不會后悔。”
楚時想要辯駁些什么,沉吟片刻后,卻終是沒再出聲。
明絲與李逸仙自始至終都像是兩個旁觀者,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蘇梓昕仍是不贊同的看著晁修杰,卻不知該如何反駁他,見身旁的潘啟玉正看著自己出神,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費隴已經死在了天兆軒,如今稷下學宮已經出手,舟市官場將會迎來一次大換血,費陵和迎風府的掌權者也會為他們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你大仇得報,也應該滿足了。
不如我們來聊點兒別的吧,比如你從哪兒弄到了那些炸彈,又是怎樣將它們藏進天兆軒的,再比如,到底是誰教了你這手炸串技術,讓你用這樣的方式來引我們入局。”潘啟玉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