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修杰抬眼看了潘啟玉一會兒,忽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啊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存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又無處不在。”
“聽你這意思,他們竟比我們修行者中的最強者還要厲害,若真如此,他們隨手就能幫你滅掉迎風府,又何必繞這么大個彎子呢”明絲冷笑道。
晁修杰微微一笑“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徹底改變這個世界,到那時,你們修行者就再也不能站在我們頭頂作威作福了。”
“晁先生,你對我們修行者的成見似乎很深啊。”平淡的聲音忽然在房間內響起,一襲青衫的藍苷忽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師兄,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去求如山學術交流了嗎”楚時訝異道。
“剛到求如山,還沒來得及進山門,就被你爸叫過來了。”藍苷淡淡道。
楚時有些不好意思“其實”
“不必覺得愧疚,舟市本來就屬于我負責的片區,分內的事。”藍苷打斷了楚時,隨即看向了晁修杰“迎風府那邊我已經處理完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聽到楚時與藍苷的對話后,晁修杰的眸光微微閃動。
雖然不是修行者,可晁修杰依舊聽說過求如山的鼎鼎大名,那里正是知行書院的山門所在地,這忽然出現在房間里的年輕男子既然可以去知行書院學術交流,其身份不言而喻。
晁修杰猶豫了一會兒,終是忍不住出聲道“你是稷下學宮的人迎風府那群畜生你是如何處理的”
“政務巡查小組已經收齊了舟市各部門違紀人員名單和相應證據,我今次來不過是帶人核實他們的違紀情況,安排相應的工作交接,維持舟市各部門的正常運轉。
當然,由于天兆軒的案子上了熱搜,我也順便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了解了一下,既然你對我們修行者的成見這么深,我想有些事情你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說到此處,藍苷看向晁修杰的目光中隱隱帶了幾分憐憫“雖然費隴已經死在了天兆軒,可根據我們對費陵以及費隴身邊那幾個親近朋友的搜魂結果來看,你妻子流產的事,大概率是一場意外。”
“不可能”晁修杰雙目赤紅,“我的孩子分明是被費隴害死的”
見晁修杰的情緒變得激動,藍苷溫聲安撫道“為了弄清此事的真相,我師伯鳧山先生會親自去事發地,借助一件仙器施展術法回溯時光,重現當日情景。
屆時不但會全網直播,還會有一些犯罪心理學專家、行為分析師以及經驗豐富的執法人員現場評估費隴是否具有犯罪故意。
你若愿意,不妨親臨現場,以旁觀者的視角再看一次當日的情形,若真是費隴與那幾個迎風府子弟聯手害了你的孩子,我們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兇手。”
“你師伯可是那位鳧山先生”晁修杰的眸中燃起了一絲光亮。
“正是,不過因著先前迎風府的輿論引導,現下天兆軒一案輿情鼎沸,在帶你見我師叔之前,你需將此案的始末交代清楚,民眾也有權利知曉此案的真相。”
晁修杰眸光一閃,死死盯著藍苷的眼睛“希望你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