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費陵迅速將視頻傳到了自己的手機里,準備用自己的微信將視頻轉發給楚時。
一旁的封致并不清楚費陵的打算,低聲開口道“陵哥,據說那姓楚的是隕日派極為看重的子弟,隕日派會不會包庇他啊”
聽到這話,費陵心思急轉,手指在發送鍵上停頓了片刻,終是沒有按下。
封致的話不無道理,楚時個人對此事的態度未必與隕日派一致,對隕日派的那些掌權者而言,比起派出人手前來查案,他們極有可能會先壓下此事,削弱這樁爆炸案帶來的不良社會影響,而后再從長計議。
這案子與楚時有關,就算為了他的前程,隕日派也必然會將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可時間上就難說了。
眼下自己只想快些將此案真兇抓獲,為弟弟報仇,與隕日派的目的并不完全一致,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說是相悖的。
眼下將此事透露給楚時,并非上策。
藤云縣的一間普通民居內,晁修杰正在廚房里忙碌著。
眼下廚房的兩個灶都開著,左側的灶上是一個黑色的大砂鍋,砂鍋里正燉著一整條沉溪魚,湯色奶白,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右側的灶上則放了一口油鍋,里面炸著各式各樣的肉串。
廚房門口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個大木箱,蓋子都被打開了,里面的食材都被割下了最好的一塊兒,余下的亂糟糟的堆在一起。
晁修杰哼著小曲兒,先將油鍋里的炸串兒撈起,滿滿當當的堆在了盤子里,快步端到了餐桌上,隨即又帶上隔熱手套,直接將那鮮美的沉溪魚湯帶著砂鍋一起放到了炸串盤旁邊。
兩盤大菜上桌,晁修杰坐在了餐桌前唯一的那把椅子上,一面吃著剛出鍋的炸串,一面舉著手機欣賞著舟市貼吧里水友們發出的天兆軒廢墟照片。
許是舟市采取了某些措施,眼下還沒有媒體報道天兆軒的爆炸案,可舟市的市民們還是在舟市貼吧里討論起了此事。
雖然發出來的帖子往往不到一分鐘就會徹底消失,但還是有許多舟市水友在討論此事。
晁修杰的心情極好,胃口也難得好了起來,那滿滿一大盤的炸串很快就被他吃的干干凈凈。
吃過炸串,一旁砂鍋里的沉溪魚湯剛好也降到了最適中的溫度。
晁修杰拿起筷子將整條沉溪魚夾起,一口嘬下了魚頭上的兩塊月牙肉,暢快的大嚼起來,隨即又用力吮下魚頭上的兩顆魚眼,對著肥美的魚腹咬了一大口,露出了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沉溪魚身上的刺并不多,還都是可以一起食用的軟骨,沒過多久,一整條沉溪魚便被晁修杰吃的干干凈凈。
晁修杰將沉溪魚的頭骨隨手扔到了桌上,伸出雙手將桌上的大砂鍋直接捧到了面前,埋頭喝起了鍋中的魚湯。
咕嘟咕嘟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砂鍋中的魚湯見了底,晁修杰方才放下砂鍋,右手狠狠的抹了一下嘴,旋即一掌重重的拍在了餐桌上,笑容燦爛道“痛快”
晁修杰的聲音很大,略顯空曠的屋內甚至還傳來了一聲短暫的回音。
回音尚未落下,一聲巨響自門口傳來。
足有一拳厚的鋼制防盜門居然徑直飛進了客廳,原本比門框略大一圈的防盜門外側邊緣盡皆被彎折成了九十度,門上那個深深的腳印似乎是在無聲的向主人解釋著它貿然飛入客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