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費陵的思緒。
嘭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一個額角有疤的青年闖了進來。
此人費陵見過幾次,是費隴最鐵的哥們,過年時還來家里拜過年。
費陵記得他名喚封致,性格卻與名字極不相符,既不風流也不輕浮,看起來像是個沉穩內斂的人。
可據費隴說,這封致雖沒有修行天賦,卻是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主兒,在費隴那群狐朋狗友里被尊稱為“瘋子”。
這封致匆匆趕來尋自己,八成是自己那個弟弟又闖禍了。
“這大清早的,費隴那臭小子又怎么了”費陵無奈道。
“隴哥去了天兆軒”封致急切道。
費陵眉頭緊皺“胡鬧天兆軒剛剛出事,他跑那里湊什么熱鬧眼下他可是被迎風府的人拿了”
“不是的陵哥隴哥隴哥他去了天兆軒的拍賣會”
費陵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半晌,他嘴唇顫抖,聲音沙啞道“你剛剛說什么”
“聽說那位楚少會在拍賣會露面,隴哥想為您爭一爭”
看著窗外那濃郁的黑煙,費陵只覺渾身的熱血似乎盡數沖上了頭腦,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艱難開口道“我昨日明明告訴過他,不許摻和拍賣會的事。”
封致左右開弓,狠狠甩了自己兩個耳光,低聲道“是我沒勸住隴哥。”
費陵用力握了握發麻的手掌,緩緩閉上了雙眼,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待頭腦中的暈眩感稍稍恢復了幾分,這才緩緩開口道“執法隊的修行者應該已經趕過去了,走吧,我們也去天兆軒那邊看看。”
天兆軒附近擠滿了人,昔日那座紅墻綠瓦分外氣派的三層小樓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滾滾濃煙與一片焦黑的斷壁殘垣。
附近被爆炸聲驚醒的住戶都已披著衣服趕了過來,這些舟市民眾有生以來第一次目睹如此規模的爆炸,震驚害怕之余,又忍不住遠遠的站在一旁想多看兩眼。
執法隊的修行者們在爆炸發生后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眼下一名修行者懸停在半空,正同時操控著附近的五個消火栓滅火。
一名修行者執著一桿青色的玉筆,正對著天兆軒不斷畫下一道道符箓,似乎在用另一種方式壓制著火勢。
余下的幾名修行者則在天兆軒的殘垣中搜救幸存者。
費陵與封致擠進人群最中央時,執法隊的修行者已經救出了三名傷者,看他們的衣著,正是天兆軒的工作人員。
看著傷者們被修行者御劍送去了醫院,費陵的眼睛微微一亮。
這群修行者救援及時,手段高超,弟弟或許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