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就有三盆清心蘭,已經養了快十年了,小時候聽我父親說一包清心蘭的花肥要十萬塊,一盆清心蘭的花土要五十多萬,還得定期更換,我媽在一旁說貴的讓人心疼,我就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那會兒剛好我爸快過生日了,我就想到了一件別致的生日禮物,我打算靠著自己的發明創造,幫我爸做一盆物美價廉的清心蘭花土。
于是我從我爸書房偷了一大把他平時收藏起來的異色靈石,費了好大力氣將他們砸成了細小的顆粒和粉末,又拔了家里的一株錫蘭,將這些靈石粉末拌在了花土里。
我爸過生日那天,趁著他去接待賓客,我悄悄去他的書房將一盆清心蘭挖了出來,栽到了我研制的靈石花土里,還在清心蘭上用紅絲帶打了個蝴蝶結,準備給我爸個驚喜。”
說到這里,馬懷龍苦笑道“我爸晚上送走了賓客后,才發現了書房里我為他準備的禮物,當時就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都青了。
聽我說拌在花土里的靈石碎末是他收在抽屜里經常把玩的那些靈石后,我爸直接就對我動了手,連我媽都沒拉住他。
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爸才勉強留了我半條小命,連夜托人重買了一罐清心蘭花土,第二天早上就給那盆清心蘭換上了。
那株清心蘭雖然在我的靈石花土里只呆了十幾個小時,還受到了我爸的精心養護,卻還是打了蔫,我爸精心伺候了一個星期,最終那清心蘭還是死了。
當然,我也沒比那清心蘭好多少,屁股足足疼了大半個月。”
聽著馬懷龍幽默風趣的講述,圍觀的同學們紛紛笑了起來,蘇梓昕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就連潘啟玉幾人也同樣露出了微笑,不過潘啟玉幾人的笑容頗為古怪。
察覺到潘啟玉幾人神色有異,馬懷龍心中一陣暗爽。
潘啟玉幾人定然是在自己的故事里感受到了他們與自己生活環境的巨大差異,心里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這才笑的那么不自然。
女神是天選之子,氣運極佳,往后必然會飛黃騰達,只有自己這般家境富足的人才配得上她,能夠為她更多的修行資源,以及更加廣闊的平臺。
希望那潘啟玉在察覺到他與自己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財富鴻溝后,可以趁早想明白這些事情,快點從女神身邊滾蛋。
想到此處,馬懷龍看向胡千千微笑道“說起來我爸前段時間剛采購了一次花肥和花土,五包花肥和一包花土的價格應該超過了一百萬才對。”
胡千千眨了眨眼睛,并沒有正面回答馬懷龍的話,只是甜甜一笑,意味深長道“說的頭頭是道的,怕是終南山的弟子對這花肥花土的了解都沒你多,你很厲害嘛。”
“老板,你就別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了,我們下午還要上課呢,沒別的事兒的話,我們就帶上獎品走了哈。”李逸仙懶洋洋道。
“雖然開門第一天就賠了一百五十萬,但信譽我還是有的,既然禮物我已經送到,你們隨時可以離開這里。”胡千千笑容燦爛道。
“走了兄弟們,地上的東西都幫我拎一下哈。”李逸仙拎著兩個裝滿了獎品的大口袋,率先走出了法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