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別依賴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像當年談戀愛時候的感覺一樣,我整個人都年輕了十幾歲。
慢慢的,我們兩個之間的感覺發生了一些變化,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她也不愿意再要我的錢,我就變著花樣的送些小姑娘喜歡的東西。
她始終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非常需要我的寵愛和關注,情人像個女兒一樣依賴著自己,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但時間一長,問題也出現了。
她太黏人了,不但時刻都想跟我見面,獨占我的寵愛,到后來,她甚至還妄想介入我的家庭。”
說到此處,郝飛揚停頓了一會,方才繼續開口道“大概是我們在一起一年左右的時候,她居然弄到了我家的地址,直接找上了門。
我媳婦和我大鬧了一場,之后我換了手機號碼,斷絕了與她之間的一切聯系方式,我們兩個也就徹底斷了。”
眾人面面相覷,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費陵沉吟片刻,繼續問道“閻琪這么依賴你,倒有些像是缺少家庭關愛的樣子,你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沒有和你提過她的家人啊”
“從來沒提過。一個年輕小姑娘就那么跟了我,說實話一開始我心里也挺沒底的,生怕哪天突然被兩個修行者找上門,自稱是她爹娘,要跟我不死不休。
后來我也不著痕跡的打聽過,她們家只是開小超市的,親戚走的也都是科學這條路,不會有修行者來找我的麻煩。”
“那你媳婦兒那邊有沒有實力還不錯的修行者朋友或親戚啊”
“當然沒有了,不然我三年前回歸家庭的時候恐怕也不會那么順利。”說完了這句話后,郝飛揚方才察覺到了費陵問這話的用意,不禁試探性問道“費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郝飛揚這里已經沒有眾人想知道的事情,費陵也就不再隱瞞,直接開口道“閻琪三天前去世了。”
“什么她死了”電話那頭的郝飛揚十分震驚,半晌,方才緩緩開口道“費先生,她還那么年輕,到底是怎么”
“她摔倒后腦袋剛好撞到了湖底的石頭,因為暈倒而溺死在了湖中。雖然此事看似是一場意外,但其中還有不少古怪之處,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你這邊還有其他線索嗎”
“她她是個可憐的姑娘,家人似乎并不愛她,她很沒有安全感,占有欲還特別強,這樣的性格很容易在情感上跟別人發生沖突,或許這可以作為一個調查方向。”
“好的,謝謝。”
費陵正準備掛斷電話,郝飛揚的聲音再次響起“費先生如果她的死亡另有隱情,請您務必找出兇手,為她報仇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您盡管吩咐。”
“好。”費陵干脆的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郝飛揚這邊聽起來沒什么問題,現在怎么說”李逸仙笑瞇瞇的問道。
潘啟玉看了一眼窗外的朝霞,微笑道“天亮了,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閻琪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