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不到早上五點,打電話擾人清夢顯然是不合適的。
但此事不查清楚,很可能沒辦法解開古銘飛與閻琪的死亡之謎。
眼下麻芝芝正面臨著失去性命的危險,時間緊迫,自是不能耽擱。
此時郝飛揚的妻子應該還睡在他的身旁,為了確保郝飛揚配合,在舟市有一定知名度的費陵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后,郝飛揚沙啞的聲音響起“喂哪位”
費陵打開了免提“我是費陵,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電話那頭停頓了片刻,郝飛揚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不少“您是費先生”
“是我。很抱歉這么早打擾你,但我這邊有件非常緊急的事情,不知能否單獨和你聊聊”費陵在“單獨”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
“當然可以,您稍等我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窸窣的穿衣聲,很快,又傳來了一陣蟲鳴聲。
“費先生,您現在可以說了。”
“和我說說閻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的郝飛揚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衡量著其中的利害關系。
郝飛揚不是傻子,若費陵真的要利用閻琪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做文章,根本不會提出單獨與自己聊聊,看樣子他似乎只是想從自己這里得到關于閻琪的線索。
費陵是舟市的青年才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凌晨五點鐘給自己打電話打聽一個女孩子的事情,事情定然十分緊急。
結合閻琪與自己相識時的身份,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費陵極有可能看上了閻琪,甚至已經與她發展出了感情,這才在得知了某些事后,急不可耐的給自己打電話。
想要在舟市進一步拓展公司的業務,交好費陵非常重要,郝飛揚自然不介意將自己的那段風流過往說出來,只是考慮到閻琪與費陵如今的關系,如何把握講述的分寸卻是一個難題。
費陵似乎察覺到了郝飛揚猶豫的原因,語氣平淡道“我和閻琪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只管將事情如實告訴我就好,不用顧慮那么多。”
有了費陵這句話,電話那頭的郝飛揚不再猶豫,緩緩開口道“我和閻琪是四年前認識的,先是在網絡上聊了幾天,后來就約在了酒店見面。
那會兒是我們公司發展最好的時候,我的收入翻了好幾翻,當初找她的時候,也就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只要長得正常點兒我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在酒店見面后,才發現她竟然是個剛滿十七歲的小姑娘。
本來以為看到我這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后她會很失望,沒想到她竟然并沒有嫌棄我年紀大,主動拉著我進了酒店,她還是第一次,完事兒后我就給了她2000塊錢。
從那之后,我就總想著她,她對我似乎也有好感,我們在網上就沒有斷聯系,偶爾我還會繼續約她去酒店,每次給她500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