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閻琪的講述,宋文光的想法與明絲相近,考慮到學姐父母未必會出請道長的香火錢,宋文光建議學姐晚上找個學校附近的酒店住上一晚,看看還會不會發生奇怪的事。
另外,關于那兩個在學校向學姐了解閻琪情況的中年男女,宋文光懷疑他們并不是閻琪的父母,更像是警察。
一對普通的夫婦并沒有權利去學校找麻芝芝詢問閻琪的事情,更何況閻琪中午剛死,此事與麻芝芝無關,閻琪的父母應該還沉浸在失去女兒的悲傷之中,沒有道理來學校找閻琪的合租室友。
而且在麻芝芝的描述中,她的班主任趙老師很關心她,在她被中年男女詢問的過程中也經常言語維護,不愿影響到她的學習,如果中年男女不是警察,趙老師應該根本就不會讓他們在學校見到麻芝芝。
閻琪的死法十分古怪,并不能單純的歸結為意外,警察自然會介入調查,麻芝芝作為閻琪的合租室友,找她了解情況也很正常。
學姐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好好睡覺,嚴重的睡眠不足以及受到驚嚇本就會對精神造成負面影響,甚至引起各種幻覺,因此宋文光建議她請上一天假,現在就去酒店開個房間,吃過早飯后,好好的睡上一覺。
掛掉學弟的電話后,麻芝芝的確聯系了班主任趙老師,請了一天的病假。
但她卻并沒有聽從學弟的建議,去酒店開房睡覺。
學弟那番關于昨天那對中年男女是警察的推測好似一劑強心針,給予了麻芝芝勇氣與重新思考的能力。
麻芝芝不是一個被動的人,生在一個科學氛圍濃郁的家庭,她其實也不怎么相信那些鬼神之說。
一個月前初見閻琪時,她張揚又漂亮,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精神問題。
這一切的轉折點,都是在兩周前。
那天早上,一晚沒睡好的閻琪問自己這間房子是不是兇宅,因為她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
從那以后,她總說自己睡不好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吹著電暖氣還覺得冷,人也變得越來越憔悴,甚至瘦脫了相,最終變得神經兮兮,死在了湖邊。
身為閻琪的合租室友,在閻琪死后,自己居然也遇到了古怪的事情,甚至已經兩天兩夜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
在閻琪身上發生過的事情,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上發生。
自己極有可能被卷入到了某樁事情里,這件事恐怕會要了自己的命。
與其被動的躲躲藏藏擔驚受怕,倒不如主動去調查閻琪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從而尋找自救的辦法。
雖然麻芝芝與閻琪并不算熟,但正如閻琪可以通過快遞盒拿到麻芝芝的手機號碼一樣,同住一個屋檐下,彼此之間其實藏不住什么秘密,麻芝芝也知道閻琪的一些事情。
比如閻琪有很多“男朋友”,那些“男朋友”會經常送閻琪很貴的禮物。
比如閻琪有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與每個“男朋友”約定的見面時間,以及他們送給自己的紅包金額與禮物明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