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啟玉居然根本沒打開自己的求救信
蘇梓昕不在身邊,你潘啟玉被一個染了鮮血的衛生紙球打中后,就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么不展開衛生紙球,看看里面那個由蘇梓昕的字跡寫下的血色救字呢
就算你潘啟玉以為這一切都是某個熊孩子的惡作劇,可你潘啟玉不是一向都有仇必報恨不得十倍奉還嗎
之前你指示蘇梓昕報復我那三個伴讀的時候,直接讓他們被飛行舟撞得重傷住了院,眼下面對一個向你扔帶血衛生紙的熊孩子,居然慫了
沒道理啊
聽著電動車的聲音漸漸遠去,袁永壽心中暗道不妙。
光頭男子和于興發卻松了口氣。
眼見沒有人再注意這里,光頭男子狠狠合上了窗戶,一把將袁永壽提了起來。
不甘心的袁永壽用盡全力掙扎著湊近窗戶向外看去,小巷里卻早已沒了潘啟玉的身影。
于興發連忙與光頭男子一道將袁永壽拖回了客廳,眾人一擁而上,將袁永壽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光頭男子抬腳踩在了袁永壽的臉上,獰笑道“哥這么信任你,你卻跟哥玩陰的”
袁永壽心思急轉,看向光頭男子微笑道“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想檢驗一下你們的警惕性而已。”
“放屁”光頭男子對著袁永壽的肩膀狠狠踢了一腳“你扔出去的那團白色的東西是什么當老子沒看見嗎”
光頭男子越說越氣,冷聲道“把他衣服扒了,好好搜一搜。”
眾人七手八腳的撕扯著袁永壽的衣服,于興發率先發現了袁永壽藏在衣服兜里的那三個衛生紙球,迅速將其展開,拿給了光頭男子看。
光頭男子接過衛生紙,彎腰將紙上那個血跡干涸的“救”字貼到了袁永壽的面前“這你怎么解釋”
袁永壽笑了笑“把你手機給我吧,我讓我爸給你打錢。”
“哥對你很失望,你今天已經沒有機會了。”光頭男子看向袁永壽冷冷一笑,隨即一腳踢向了袁永壽的襠部“好久沒培訓新人了,先把咱們的十八班武藝都上一遍吧。”
袁永壽瞬間疼得冷汗直冒,險些昏厥。
眼下自己拿不出錢,說不出家人的電話,向外發求救信又被抓了個正著,確實也沒了什么轉圜的余地。
“有件事我一直沒想明白,為何我剛扔出求救信你們就沖進了衛生間呢我推窗子的聲音明明很輕。”袁永壽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痛苦,堅持問道。
光頭男子倒也沒有遮掩,直言道“你推窗子的動作確實很輕,但外面的巷子里卻很熱鬧,窗戶一開,傳進來的人聲可比你開窗戶的聲音大的多。”
袁永壽恍然大悟。
自己考慮到了一切,不想卻輸在了這個小小的細節上。
既然賭輸了,袁永壽也愿意認栽,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幾位年輕男子開始圍著袁永壽拳打腳踢,于興發掛著滿臉的獰笑去了廚房,那幾名年輕女子看向袁永壽的眼神里則充滿了同情。
然而袁永壽無論如何都沒想當,這群人對自己的拳打腳踢其實只是毛毛雨,光頭男子口中的十八班武藝才是真正的要命殺招。
頭按水盆里、手指插電風扇、縫衣針扎大腿根、煙頭燙腳心、開水燙頭、傷口噴酒精
饒是袁永壽忍耐力極強,全程沒有發出一聲哀嚎,卻也忍不住在心里瘋狂罵娘,發誓日后必要這些人生不如死。
一個小時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袁永壽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
房間的大門居然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一群執法人員沖了進來,控制住了房間內的一眾暴徒。
令袁永壽沒想到的是,在執法人員身后走進來的人,居然是蘇梓昕和馬懷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