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想將裝著黑皮豆的竹簍從清水中提了出來,這些黑皮豆已經用清水浸泡了一個多星期,毒性已經全部被去除掉了。
他湊近竹簍聞了聞,發現有股極淡的泥漿味,接著又用手指拈了一點碎渣放進嘴里嘗了嘗“味道有點淡,但能嘗出來是淀粉的味道,就是略微有點酸,摸起來還有點粘滑。”
“酸那能吃嗎不會是放壞了吧”聽到蘇想那一本正經的點評,正在擇菜的杜佳月抬起頭,眨巴著眼睛,柳眉微皺地望向那裝著黑皮豆的竹簍。
蘇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能吃,野外的淀粉就是這個味道,做成烤餅就好了,咱們晚上吃鹿肉烤餅,我來和面,你負責制作肉餡。”
說完,他就將竹簍放在了木桌上,然后將砧板、一根去皮木棍以及一塊橢圓形的石頭用水清洗干凈,也放在了木桌上。
做好準備工作后,蘇想從竹簍中抓出一把黑皮豆將其放在砧板上,一只手撐著砧板讓砧板保持平穩,一只手握著石頭開始碾壓黑皮豆。
這些黑皮豆本就是被切碎了的,只不過是經過清水的浸泡,又粘成了大小不一的塊狀而已,所以碾壓研磨起來非常的快速且輕松。
不過片刻時間,蘇想手中就出現了一大團已經碾壓研磨好的黑皮豆團。
杜佳月瞟了一眼,面露詫異之色“這看起來好像面團啊,就是顏色不如面粉團白,這個有點偏灰色的感覺。”
“還是提純不夠,如果換成現代科技的話,會更白一些。”蘇想解釋了一句,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將手里的黑皮豆面團反復揉搓著,直到手里的面團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看起來粗造混亂,而是逐漸變得松軟。
揉面其實是一個體力活,如果是缺乏鍛煉的人,揉搓上幾分鐘就會累得胳膊發酸,大汗淋漓,有種整個人都要虛脫了的感覺。
蘇想現在的身體素質是除了蘇夢外最好的一個,他揉搓起面團來絲毫不覺得累,十分輕松地揉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看著面團表面已經變得光滑,并有點粘手了,這才停了下來。
正常來說,還需要進行醒面,也就是讓面團靜置2小時左右,使面粉充分發酵的步驟,但現在蘇想他們并沒有那么多時間去進行醒面,而且他手中的也不是加了酵母粉的面團。
所以他直接就跳過了這個步驟,進入到了搟面這個環節。
只見他麻利地從面團上扯下一小團面團,然后攤在砧板上,用手將其按扁,然后再拿著木棍從中間向四周搟,不一會,一張只有半個巴掌大的圓形餅皮就出現在了砧板上。
如此同時,杜佳月也在準備鹿肉餅的肉餡。
營地的調味料有限,為了制作出美味的食物,首先就需要準備好合適的料水。
她先將野蔥蔥白、野姜與花椒放入一個陶碗中,往里面倒入開水進行浸泡,然后在等待浸泡的過程中,她則是揮舞著洗凈的柴刀將鹿肉剁成肉糜。
將剁好的肉糜放入一個較大的陶碗中,她再分三次往肉糜里倒入料水,然后拿木筷插進去,朝一個方向不停地攪拌,這一步能讓肉餡充分的吸收水分,變得香嫩多汁。
接著,她又往肉糜里加入了適量的鹽與腌野菜碎,再次攪拌均勻后,又撒上一層蔥花,最后再淋上一勺熱騰騰的豬油。
霎時間,一股奇異的肉香充盈在眾人的鼻間,引得本就饑腸轆轆的幾人連連咽下口水。
杜佳月將做好的鹿肉餡端到蘇想面前放好,看著陶盤里擺放著的幾張餅皮,不由得有點心動“我能包來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