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舞劇院
阮淺汐剛剛結束演出從舞臺下來,到了后臺就收到了一束玫瑰花。
旁邊的人看見那束玫瑰都開玩笑道“淺汐,男朋友又送花來了”
阮淺汐手里拿著玫瑰花,心下歡喜,笑道“別胡說,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還每次演出都送花,還每次都送玫瑰花。”邊上的小姑娘笑道。
“不是男朋友也是追求者。咱們淺汐就是魅力大啊,這都追多久了。只要是到了洲,演出結束必定有話。”
阮淺汐笑了笑,眼底輕輕閃爍了一下。
那個人既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也沒有表現出來要追自己。
他只是對自己很好。
“如果優秀,人也不錯,可以考慮考慮。這個年齡可以談戀愛了。”
阮淺汐抿了抿唇,心跳的有些快。
和她們玩笑了幾句,阮淺汐去換衣服。
回了換衣間,阮淺汐聞了聞玫瑰花,然后把花里賀卡拿出來看了一眼。
演出圓滿結束。有時間嗎我在門口景。
阮淺汐看見賀卡,臉上的笑意深了深。她加快了速度換上衣服,把舞臺妝卸了,又用最快的速度化了一個淡妝。
出門前又照了照穿衣鏡,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淺笑,滿意之后才快速去了門口。
門口停著一輛勞斯勞斯。
她剛看見那輛車,后邊的車窗就落了下來。
景硯白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看見她之后笑了笑,道“淺汐,這邊。”
阮淺汐笑了起來,朝他跑了過去“景先生。”
景硯白淺藍的眼睛染上了笑意“帶你去吃好吃的。”
千夜在前邊開車,聽見這句話眼睛垂了下去。這些話都是景硯白對熒惑經常說的。
“好。”
阮淺汐上了車,景硯白便摘了口罩。
他的五官很立體,除了那雙淡藍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是個混血。
唇色很淡,很素冷的帥氣。
阮淺汐每次見他,他都是穿著立整的西裝的三件套。
她總感覺他像是一個財閥貴公子。
她也很少見到他露臉,除了第一次和這一次,其他時候見他,他不是戴著墨鏡就是戴著口罩。
“景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阮淺汐問道。
景硯白勾了勾唇角,給出了她一個期待答案“舞蹈很棒,劇目也很棒。”
阮淺汐笑了起來“我是按照你說的,對我的舞蹈動作進行了一點更改。師父看了之后也很認可,還很開心。”
“你天賦本來就很好。”景硯白對她的這次舞蹈也很滿意。
這句話剛說完,阮淺汐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夏落晴打過來的。
例行詢問。
每次演出完之后,夏落晴都會打電話問她。有時間的時候,夏落晴也會陪她到各地演出。
阮淺汐和夏落晴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見她掛了電話,景硯白道“你師父對你很好。”
“嗯,她把我當女兒對待的。”阮淺汐說著,熄了屏的手機又不小心被按亮了。
景硯白看著她,見她手機亮了,下意識就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著手機,眼睛輕輕地縮了一下。
“這是”景硯白輕聲問道。
阮淺汐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機屏幕,看著屏保道“這個嗎”
“嗯。”景硯白看著屏幕道。
“她是九溪。”阮淺汐道,“就是我和你說的,我演的那個電影的編劇。”
“九溪”景硯白看著那張類似劇照的照片問道,“現在編劇都要拍這種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