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稿雖然破損嚴重,并看不出上邊都有些什么,但是葉寒之和唐芷兮還是把它收了起來。
太多的謎團解不開,也無從下手。
只能先收起來,慢慢做打算。
中午吃了飯,休息了兩個小時之后,兩人把院子里的雜草清理了。
葉寒之還把圍墻,屋頂上稍有破損的地方都修整了。
一直弄到了天黑透,他又去做飯。
這次唐芷兮跟著進了廚房,什么都沒有碰,只是坐在了灶臺邊上看著葉寒之做飯。
“夫人,后邊點。小心濺到油點。”
唐芷兮腳踩在地上用力想把椅子往后挪挪。
但是竹子編制的小椅子和地面摩擦。她一用力不但沒有動,還咯吱搖晃了一下。
險有散開的架勢。
唐芷兮“”
葉寒之聽見聲音也回頭看了一眼,見她的神情,笑了一下,走到她身邊俯身用胳膊拖住了她的膝彎。
“手摟著我脖子。”
唐芷兮看向他,摟上了他脖子。
葉寒之一條胳膊拖著她的膝彎,一只手拎著椅子。站直身體后邊走了幾步,放下椅子,又俯身把她放在了椅子上。
唐芷兮近距離地看著他的眉眼,須臾,舌尖輕輕舔了下嘴唇。
而葉寒之按著她的后腦勺吻上了她,勾了一下她的舌尖便放開了她,眉眼含笑道“坐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唐芷兮收回手,靠在了椅子上。看著葉寒之又去了灶臺邊上的背影,寬肩窄腰大長腿。炒菜的油煙都在她的襯托下變成了仙氣。須臾,她輕聲道“三爺腰挺好。”
葉寒之轉頭看向她,看著她肆無忌憚的打量,頓了頓,笑道“好不好,你夫人不知道”
唐芷兮臉上的神情一僵“”
翌日一早,唐芷兮和葉寒之一起上山。
路上,唐芷兮摘了幾朵白蘭花,葉寒之幫她拎著酒。
到了山頂,那顆百年之久的大樹依舊繁茂,在下邊遮出了一個陰影。
兩個墓碑向南而立,在樹蔭之下,看著外邊的世界。
葉寒之看著唐佩華的墓碑還有邊上空白的墓碑。
唐芷兮把邊上的雜草清理了一下,葉寒之看了一會兒把酒放下,也幫她清理。
清理好了之后,唐芷兮蹲在地上開酒,須臾開口道“今年過年要在劇組,就不回來了。所以現在回來看看你們。”
葉寒之站在她身后垂眸看著她,他很少聽見小丫頭這種放松的語氣。
和她在一起也是放松的,但是狀態也是不一樣的。
她現在的放松像是經歷變故之前的那種狀態下的放松。而在他身邊是經歷過所有,完全變了一個人的放松。
“這次帶的酒有些烈。”唐芷兮把酒倒在杯子里邊,“我總覺得它的味道有些奇怪,帶來也給你們嘗嘗。”
酒倒好,酒杯也放好。
唐芷兮看著那個空白墓碑道“這次來多帶來了一個人。他叫葉寒之,我前幾天剛和他領了證。所以也把他帶來了。”
葉寒之也看向了那個空白的墓碑。
“不是只看了臉,他”唐芷兮說著揚了揚嘴角道,“很好。”
葉寒之聽見她夸自己,也低頭笑了笑。
唐芷兮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我把唐阿姨的身份澄清了。拍的兩部劇也都播了,反響都很很好。下邊打算著重拍電影沖獎。”
當時決定去晏城,出于多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