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多,唐芷兮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葉寒之的腰。
她緩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他身上放著。
她往后退了退,看向了他。
葉寒之偏頭,摸著她的臉,笑了笑道“醒了”
“嗯。”唐芷兮看了看外邊,窗簾拉著,那條縫也沒有了,判斷不出時間,“幾點了”
“三點二十。”葉寒之道,“是再睡一會兒,還是吃點東西”
唐芷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然后放在他身上的手伸進了他的睡袍,指尖精準地摸到了右肋上的一道疤。
“小丫頭,你想干什么”葉寒之笑著問道。
唐芷兮沒有回答他,而是問道“怎么弄的”
葉寒之垂眸看著她,溫聲道“訓練人的時候,被劃到的。”
很長的一道疤,是刀傷。
昨晚唐芷兮摸到了。
“還有人能傷到三爺。”唐芷兮聲音有些模糊道。
“放心,以后不會有人能傷我。”
葉寒之說完,把電腦放到了一旁,下床去倒了杯水給她。
唐芷兮坐起來喝了一杯水,然后又馬上躺下了。她平躺著,看著天花板,頭發有些亂。
過了一會兒,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紅繩。
葉寒之見她走神,問道“怎么了”
“葉寒之”唐芷兮看著天花板,想著剛剛自己的夢,“我想回一趟寒青村。”
她剛剛夢到了寒青村。
葉寒之怔了一下,隨后道“想什么時候去”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唐芷兮看向他問道。
葉寒之眼底染上了笑意“我隨時有時間。”
“今年過年可能會在劇組,我想趁著這幾日有時間,回去一趟。”唐芷兮淡聲道。
“好。”葉寒之應道。
下午兩人商量著這幾天回去,而晚上,倆人就決定明天從民政局出來,就直接去機場,去寒青村。
所以晚上在末日酒店吃了飯,倆人便回玫瑰園收拾行李去了。
唐芷兮去參加節目的行李箱從拿回來就還沒有打開。
回來收拾行李,她就順手打開,把里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給葉寒之的畫。
她坐在地板上,直接把畫給了葉寒之。
葉寒之還在衣柜前在看自己明天穿哪個白襯衫呢,腿突然被拍了兩下,他垂眸看見了一張卷著的素描紙。
他接過,打開。
看著素描紙上的自己。
畫得是全身的。
他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看著前方。眼神又狠又輕,仿佛視萬物為螻蟻一般。
葉寒之看著被畫得非常有身韻的自己,須臾,移開視線,看向了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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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裳。
很隨意的兩個字母,像是畫作完成,習慣性地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夫人。”葉寒之把畫小心地卷好,俯身親了一下唐芷兮的側臉,然后起身的時候,余光掃到了行李箱中的某個東西。
葉寒之伸手把壓在衣服底下的煙拿了過來,還是一包拆開了,抽過的煙。他偏頭看著唐芷兮“小丫頭。”
唐芷兮看了眼那包煙,淡聲道“開心我是你夫人,不開心我就是個丫頭片子。”
葉寒之笑了一聲,蹲在了她身邊道“是我夫人,也是我的小丫頭。”
唐芷兮揚了下眉,道“就抽了一根。另一根給了沈伯丞。”
葉寒之“”
唐芷兮還要再說話,扔在地板上打的手機響了一聲。
倆人都看了一下。
進來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