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從馬車上下來的姑娘,瞬時遲疑了一下,但見那欣喜的面龐,忍不住快步上前。
“這是我夫人”他上前激動地握著那位姑娘的手。
那位姑娘激動地說不出話,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但是他握了一會發現有些不對,為什么旁邊的人都不說話呢
他不禁猶疑起來,又小心地松開姑娘的手問道“您、您是是在下的妻子嗎”
姑娘被他問的更是一愣,但迅速點頭,“是。”
“我是。”她肯定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似乎更加高興,“他的夫人”問著他傷到哪里了,又招呼了一堆人上來為他查看。
他問了許多,他知道了自己叫傅庭安,家在京城。
這就足夠讓他高興起來了。
過了一會,又有一行人走了進來,叫去他的夫人出去談了一陣。
似乎那又是皺眉,又是低聲商談。
但傅庭安顯然覺得自己除了記不得東西,沒有別的病處。
只不過太醫并不是那么想。
如果說是傷勢嚴重,活蹦亂跳但是卻失去了記憶。
這說重也不重,說不重其實也重。
沈曠與秦硯趕到時,見到的就是沈熙君照看著已經忘卻所有的傅庭安。
這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沈曠瞧著傅庭安那一口一個“夫人”喊著,忍不住說“你們其實已經”
沈曠非常想糾正這個錯誤,這兩人已然和離,顯然不能再稱呼沈熙君為他的夫人。
但是他立刻就被秦硯攔住了,那個眼神不像是想讓他說出口的樣子。
“太醫說傅大人心神受損,此刻記憶混亂,不能刺激傅大人,就順著他來吧。”秦硯低聲說道。
沈曠一想也是,只不過是個誤會,而且沈熙君看起來都不介意。
而且是兩人難得一見和睦的景象,挺好。
沈熙君全然顧不得什么和離不和離的說法,傅庭安完好無缺地出現在眼前比什么都強。
兩人一個不知疲倦的問著,一個有著無線耐心地答著,旁若無人。
說上了好一會,傅庭安似乎才將眼神分給在一旁默默看著他的人。
沈曠等著猛然變熱情的好兄弟迎面走來,傅庭安大膽地打量了天子的容顏好幾遍,恍然大悟一樣說道“這位一定就是”
傅庭安的眼神在沈熙君和那位他隱隱約約有印象的男子之間徘徊。
兩人眉眼之間,有五分相似,再看那冷漠肅穆的勁也十分熟悉。
傅庭安暗自點頭,側過身低聲與沈熙君說道“夫人,我記得”
雖是低聲但就在眼前,沈曠聽得很清楚,心中還有些溫熱。
怎么說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應當是不會把他忘了。
“我記得”傅庭安有些狐疑,但有股莫名的自信,看向沈曠的眼神中充滿慈愛,“我們是不是有個孩子,已經長這么高了嗎”
沈曠
難道這也要順著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