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機封成為廢紙的和離書上寫著,他以為皇后是她所期愿的,但她從沒這么說過。
沈曠微諤,“你說過,皇后也不是不行,除非皇帝宮中只有我一人。”
秦硯眨眨眼,不太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沈曠眼神有些含糊,緩緩說道“那家秦關的酒樓。”
他只是偶然坐船到了那后面順耳聽到的而已。
也許皇后是許多人想要的,他并不意外,畢竟宮中很多都是為了這個位置爭搶不休。
他并不需要后妃,也不想讓她陷入這樣的紛爭。
僅僅是皇后之位,后宮只有她一人,應當是很容易做到的。
秦硯心中混沌但沒完全糊涂,稍微一想,便想起了她還未出嫁時與將軍們的閑談。
難不成沈曠就在那附近頓時眼睛一立。
沈曠立刻找補起來,“偷聽確實不是君子之為,但那是個意外而且此后問你,你并沒有說不愿意。”
突然來的反問讓秦硯審視起了自己的過去,她皺著眉想了想,沈曠決心爭搶皇位之前還真問過她,她說“若是王爺所愿,應當竭力而助。”
但是
“你問我我能說不愿意嗎”秦硯瞪大著眼睛反問道。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皇子問自家王妃,今天我要去爭個皇位,你同不同意
王妃說,不行你不能去,要皇位干什么
像話嗎像話嗎
隔天那皇子不得休妻
沈曠默然,確實有理,他沒能站在秦硯的角度想一想。
秦硯瞥了他一眼,雖是這樣問有些太過于看重自己,但她還是問了“所以你是因為我才去爭儲君的”
“要說是的話,你會覺得我私心過重,并不是所為蒼生嗎”沈曠沉聲問道。
這與沈曠所耳濡目染的并不相同,心懷天下之人不應當沉溺于情情愛愛之中,這是他從始至終受到的教育。
他謀求皇位一開始確實是想要滿足秦硯的“愿望”,希望她這次能夠對他另眼相看。
但爭奪天下而不是真正的一心為民,他覺得這樣十分可恥,所以他會盡最大努力去當一個好皇帝。
“論跡不論心,作為皇帝你做得很好。”
“但不必為我,我想要的從來不是皇后啊。”秦硯望著他,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你若是不喜歡,可以跟我說的。”沈曠依舊耿直。
“我以為你與別人一樣”秦硯喃喃道“你又沒把好人寫臉上。”
秦硯本就不喜歡皇室,加之先皇那些傳聞她并不敢多加言語。
沈曠本就公務在身不常在府中,上哪去了解這人怎樣。
“那下次把好人寫在臉上。”沈曠覺得在臉上寫兩個字也不是難事。
但他看到秦硯又要發火的臉立刻改口,“沒有下次。”
看著態度良好的前夫,秦硯挑眉又問“還有事瞞我嗎”
“”沈曠仔細想了想自己的重大隱情,也許這時候應當一起說出來。
做人應當光明磊落,既然做了那沒有什么不能說出口的,他開口說道
“此前看過限制流通的書籍,在其中學會了些許淫穢技法”
“宮宴覲見之時,別國也曾帶來一些用于床笫之歡的有趣物件,至今”
尚無用武之地。
“沒問你這些”秦硯瞪眼,恨不得搖著頭把剛聽見的東西甩出去。
“那是哪些”沈曠再次搜尋著應當說明的事,“你若想知道,我會事無巨細,盡數相告。”
“”秦硯得承認,沈曠確實很會帶歪話鋒。
沈曠見那臉上再次染上的紅暈不像是喜悅,再次妥協道“又或是你想回去同我一起看,也不是不可以。”
“”
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