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就好了,秦硯這是進宮養胎,可以跟她在角落里閑談。
但沈曠卻說道“她不跟你一起。”
他愉悅地合上奏章,抬眼看向沈熙君好似炫耀,“跟我一起。”
沈熙君那個眼神好似看著自家傻哥哥終于出息一把,還能讓秦硯跟他一起去宮宴
不禁問道“皇兄,你這是進展不錯”
“嗯。”沈曠甚至在挑眉,笑道“非常不錯。”
沈熙君見皇帝那得意樣,更是稀奇,“您那瞞著的事說了”
她倒不是盼著親哥玩大了,只是有點稀奇,真的。
“說了。”沈曠肯定道。
沈熙君覺得更為驚奇,這竟然還能相安無事
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看她那親哥問她的語氣不像是小事,而且就算是小事也不會來問她。
難不成她這親哥還是個哄人的高手
沈熙君難以置信,不禁問道“怎么說的”
沈曠思忖半晌,好像也算不上說,“靠一些默契。”
沈熙君此刻覺得有些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如果是別人靠默契,恐怕是成了,但她這個笨蛋親哥她覺得非常可疑。
非常。
宮宴的籌備相當繁瑣,秦硯在沁園大大小小的地方看過一遍,路過了三次正堂,沒有一次發覺哪里不對。
妙晴十分能干,如此成長的速度十分令人欣慰。
“是娘娘教導的好”妙晴揚這臉笑道。
秦硯笑著讓她想想應該跟兩宮討什么賞賜,幾人第四次走進了正堂,做著最后的核驗。
“這畫還是今日送來的呢,我險些以為沒找到呢。”妙晴抬眼看向掛在正堂的松竹圖,感慨道。
她聽說皇后娘娘想了這么個法子,也覺得是個好寓意,但十年前的畫翻找出來并不容易,今天清晨康平才送了過來。
秦硯看過去,不愧是東瑜送的國禮,松竹挺立,如海浪鋪與山間,浩瀚壯闊,宛如仙境。
“聽說這還有陛下的題字”秦硯念著姜朝說的話,給這畫題字時沈曠應當也就十四歲。
她向前走著,想找找沈曠提在了哪。
題字一般都在畫幅兩側,那行字跡落入秦硯眼中時她猛然頓住了腳步。
她盯著那行字半晌未動,腦海中一片茫然,僵在原地更是不知身處何處。
怎么會
正楷工整,全然不同與行書寫意。
但是她無比熟悉,即便是許久沒能見到那些信件,她也不會認錯分毫。
冬尋與妙晴不知發生何事,上前輕輕喚著她,但她許久才緩過神,喃喃道“冬尋,去叫康平來。”
康平應當是等在了門外來得十分快,秦硯木木地盯著那題字,直接就問“康平,陛下題字的時候,應當只有十四歲”
“是的,娘娘您看”康平心中海邊拍著是不是應該吹捧一陣陛下,還是該撇清和東瑜郡主的關系。
但秦硯又說道“是去漠北之前。”
得到的依然是肯定的。
“能把陛下去漠北之前的文書找來幾封嗎”秦硯慌張地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甚至全然不知周圍景物,“隨便什么都可以。”
她只有一件事要去確認。
“您現在要嗎”康平有些一頭霧水,問道。
秦硯心中應是有了答案,但她還是點著頭,“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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