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東瑜的郡主到了,使臣孟大人也一同進宮拜見。”康平近來通傳。
東瑜的郡主到的顯然有些晚了,東瑜的使臣早早到了西盉,但也只是與禮部交接,想要等東瑜郡主到了再正式拜謁。
畢竟東瑜的郡主姜朝才是這次統領使臣的人。
“宣。”沈曠起身走入正殿。
聽說東瑜郡主的母親大權在握,是東瑜皇帝的得力幫手,只是這個女兒恐怕是沒能習得母親的精明。
此番到西盉來恐怕也只是增添一些履歷。
一群東瑜使臣涌入殿中,行過禮之后起身入座。
只是站在郡主旁邊的使臣抬眼的剎那,皇帝的面容讓他有些驚訝,但也只是片刻便恢復了往常。
沈曠自然也看見了他,也許相見還是要早一些。
東瑜的郡主果真是傳得了母親的豪放,口之心快,即便是面對鄰國皇帝也不怯懦。
“陛下,這已經是東瑜能最優厚的條件了,如果此刻能定下,便能省了不少力。”姜朝有模有樣地說著,只是身邊的臣子都明白這是坐不住了。
“郡主不必急于一時,等到宮宴最終定稿,對雙方都有利。”西盉臣子當然沒見過這么任性的郡主,一板一眼的答道。
“還要等到宮宴”姜朝一臉難以置信,看向西盉臣子的臉上仿佛看見了什么怪物,“宮宴時才定下通商細則宮宴不是用來吃的嗎”
姜朝一番任性讓沈曠倒吸一口氣,似乎比沈熙君還要難辦。
不過好在兩國之事還要穩妥相商,今日見過還要再次詳談。
西盉的臣子們和善地送使臣出們,不過郡主旁邊的使臣卻慢了一步,孟經恒沖沈曠拱手道“陛下,那日是在下眼拙未能認出陛下。”
孟經恒到了長安之后托了一位姑娘寫了封情書,而后又遇見了那位姑娘,順便問了路。
而那時在那位姑娘身邊的就是這位西盉皇帝。
而且兩人還說著,只是“純潔的友人”。
沈曠想起了那日秦硯為一名男子指路,就是他沒錯。
只是此刻他也不必擔憂普通男子有什么威脅,得體答道“無事,也許朕與孟大人有緣。”
孟經恒再三道別就隨著使臣們離宮而去,此刻沈曠還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東瑜使臣一行人出了宮快到了驛站,孟經恒邀了姜朝到一旁說話。
“我說過我不想嫁到西盉”姜朝開口就喊道“皇帝和離過也是和離”
孟經恒一陣嘆氣,他就知道郡主是因為東瑜國君有意讓她嫁到西盉才如此表現。
只是身為臣子有些職責必須要抗在肩上,“這是圣上交代的,只要證明努力過了就可以了,信都找人替你寫好了,只是抄一遍而已。”
孟大人拿著手中書信,遞了過去。
這是他到西盉便找人寫下的,為的就是防止姜朝不愿意,至少要做做樣子。
但今日一見西盉皇帝,沒想到皇帝竟然與那位姑娘有些糾葛。
既然那位姑娘是西盉皇帝的人,那更是不能擅做主張將信件直接送給皇帝。
所以姜朝最好抄上一遍。
但這難于上青天。
“想都別想”姜朝甩開孟經恒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孟經恒也只能向前追去,“郡主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