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外保命不成問題。
一敲開院門,迎出來的管家見了秦硯差點沒嚇得一個趔趄。
“小、小姐”
而他旁邊的楊嬤嬤捂住了他的嘴,斥聲道,“發瘟了不成還不見過皇后娘娘。”
秦硯趕緊笑著攔,“不必,已經不是皇后了。”
這更是把兩人魂都嚇沒了。
秦硯進了屋門,便跟他們簡單的說了她現在的境況。
兩人又是哀愁又是欣喜,想著若是當了皇后,幾年都見不到一面,也不知在宮中過得如何。
若是能平安脫身,倒也是一樁好事,將軍府若是還有人的話,小姐也不必到長安嫁入皇家。
“小姐,咱們以后去哪”冬尋理著東西,隨口問道。
“先不急,還要一陣才能走。”秦硯道。
她也沒那么樂觀,覺著宮中下了廢后詔書便能離開,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她沒有走到遠處的理由。
詔書一下,沈曠反應過來,但為了皇家臉面不好聲張。
即便來找她只要她給出合適的理由,不要傷了他的臉面,應當是能夠接受的。
不過是一個孤女皇后而已,沒什么不能替代的。
她現在要做的只是讓沈曠接受現實而已。
那就再等等,不急。
安頓下來之后,秦硯想起還有件事要辦。
“這給徐大人送去。”秦硯從箱中找出那封和離書,交給冬尋。
若是禮部沒有和離書,恐是不會往下辦差事,而且若是沒有實證,那也是害了徐尚書。
“小姐,咱這就一封,萬一”
萬一出點什么事,再萬一宮里撕了不認怎么辦
秦硯笑道“放心,不會的,送去吧。”
皇帝離宮一日,朝中問題是不太大的,中書省代行政事,重要的留下讓皇帝回宮再看即可。
但他們接到了長春宮下的一道懿旨。
“容太后下的懿旨,說是讓咱們擬廢后詔書”
中書省一下就炸開了鍋,一般太后的懿旨是到不了他們這,但若是廢后也是有可能的。
“什么廢后詔書,突然搞這個干什么”
“今早御史臺彈劾皇后還挨訓了,真不怕去嶺南吃瘴氣啊”
“可今早可有人看見皇后都已經離宮了,說是低調和離”
“朝中風言風語,說什么的都有,那還有說禮部那有帝后和離書的,可能嗎”
中書省本就是為皇帝擬詔,出謀劃策的地方,那人人鬼精一樣,誰也不想攤上事。
但一聽禮部有帝后和離書,那還是要確認一下。
徐尚書當即就被邀到了中書省,此生都沒覺得這么受這群鼻孔看人的言官待見。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就算海枯石爛,它也是真的。”徐尚書打著保票。
“這事可是陛下、太后還有榮國公親口說的,你們沒看皇后今早都離宮了嗎。”
徐尚書在禮部待久了,那都是能說會道的人,也更是能審時度勢,該辦的事那絕對要迅猛的辦下來,這才能取悅圣心。
“噥,和離書都在這了。”徐尚書拿出了今早剛送來的和離書,他仔細辨認了半天,確實是帝后的名姓。
哎呦,嚇人哦。
中書省眾位大臣捻這胡子圍著和離書仔細辨認了半天,甚至對其效力爭吵,但吵出來唯一的結果就是千真萬確,如假包換,就算海枯石爛,它也是真的。
中書省不大的庭院一石激起千層浪,天吶,陛下真要和皇后和離了
那他們就能順理成章地起草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