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抬眸看著人
“抱歉,不好意思啊”
是個20多歲的小年輕,不停的點頭對自己道歉,阿秀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剛要邁開步子,目光一凝,抬手摸了摸領口。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嬌小的身子就被撞倒了,兩個女孩子壓在了她的身上,腕上的玉鐲被脫走,腰間抵著一把小刀,已經刺破了皮肉
壓著她的女扒手陰狠的瞪著她,阿秀咬唇,膽怯的垂下了眸子。
身上一輕,兩個女扒手站起身來,彎腰扶住她的胳膊不好意思的說
“對不起啊”
“沒沒關系”
阿秀垂下眸子不敢抬頭,女扒手輕蔑的一笑,抬腳就走。
阿秀暗暗咬了咬牙,她一出現顧一野的視線里時,青年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了”
阿秀握住顧一野的手坐了下來,高粱幾個人見阿秀面色蒼白登時坐直了身子。
顧小飛眸子掃過阿秀,神色一變抬手捂住了阿秀的腰,抬起手,滿手的血。
阿秀小聲的說道
“那兩節車廂有扒手,持刀搶劫的,團伙作案,我的項鏈和手鐲都被搶走了,我沒敢叫你們,怕他們人多會傷到無辜百姓”
阿秀抬眸看著身側的顧一野,青年只紅著眼睛盯著她腰間滲血的傷口。
“小傷,不礙事的”
阿秀安撫的拍拍顧一野的手,從包包里拿出手帕按在了傷口處。
高粱幾個人心疼的看著阿秀腰間的傷口,握著拳頭咯咯直響
“太他媽的猖狂了”
阿秀和顧小飛是知道的,80年代末,火車上扒手橫行,團伙作案,流竄作案,警察都奈何他們不得。
“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記得”
顧一野看著高粱幾個人,壓低聲音到
“湊過來”
他們手里有刀,車上若真的起了沖突,劫持人質可就是惡件了。
顧一野和高粱牛滿倉幾個人低頭說了些什么,他側眸看著顧小飛
“火車停站,護著你姐姐下車”
“是”
“咱們引蛇出洞”
火車即將到站,火車一共有16節車廂,16個洗手間,老九連五個人拿著錢夾晃晃悠悠的去了16個洗手間晃蕩,過道的時候顧一野的錢夾掉在了地上,四十張大團結灑了出來,旁邊的乘客瞪大了眼睛看著青年彎腰撿錢,這么多的現金戴在身上,要命哦。
幾個人沒有抱團回原來的座位,就在幾節車廂里晃悠。
火車嗚嗚嗚的鳴笛聲響了,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的下了車子。
顧一野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彎腰系好鞋帶,起身去了洗手間。
等老九連的幾個人紛紛從洗手間里出來,車廂已經空了。
顧一野頸間架著一把刀
“帥哥,把錢拿出來”
乘務員拿著喇叭剛一走進這節車廂,看到廁所的一幕,掉頭就走了。
顧一野垂眸涼涼的看著眼前的女扒手
“是你搶了一個女孩兒的項鏈和手鐲,還刺了她一刀是么”
女扒手一挑眉,嗤笑
“怎么一起的女朋友想為她報仇她可是慫的很,我姐一拿刀嚇得像只小鵪鶉”
顧一野眸光殺意畢現,一把扣住女扒手的手腕向下一壓,咔擦,骨節錯位的聲音伴著叮叮當當掉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