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臉苦巴巴,端起來,閉上眼喝了一口。
放下碗,對他連連擺手
“我來不了這個我真的來不了這個”
顧一野低低的笑
“我也來不了這個”
就會逗弄自己,阿秀抽了紙巾捂住嘴,瞪了眼對面笑的幸災樂禍的青年。
顧一野把吃撐了的阿秀帶回了旅館,阿秀扶著腰在屋子里轉圈圈。
青年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后滿眼柔情的看著她。
阿秀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九點半了。
“咱們走吧”
她看著大喇喇坐在床上的顧一野,溫聲說道,不能讓顧爸爸在家里久等啊。
“好”
顧一野站起身來,阿秀小跑進洗手間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她沒有化妝的習慣,還是素著一張小臉。
高大的青年站在門口,寵溺的瞧著阿秀
“秀兒最好看”
阿秀小臉一紅,推開堵在門口的顧一野,拎起地上的三個袋子。
“出發”
顧一野走到阿秀的身邊,想要替她拿手里的袋子,被她躲開了。
三個袋子里裝著她珍藏的兩瓶蜂王漿,兩罐桂林毛尖,還有從胡大哥家花了些心思討來的好酒,羊絨毛衫,圍巾和小飛淘來的三本關于二戰的書,顧爸爸長年在講臺上授課,嗓子一定要保護好,她準備了兩罐潤喉糖。
這些是她的心意,她要自己拿著。
顧一野看她寶貝似的抱著三個袋子,抬手揉了揉阿秀的腦袋瓜
“走了”
旅館離部隊大院騎著摩托車五分鐘就到了,顧一野把車子剛停在了門口,顧衡就把手里的報紙放下了。
顧一野握著阿秀的手緊了緊,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抬起手敲了三下門。
廚房里做飯的陳阿姨聽到敲門聲,趕忙出來開門,被顧衡抬手攔下。
他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爸爸,阿秀過來看您了”
顧一野笑看著他的父親,顧衡把目光落在了站在兒子身邊的女孩兒身上。
白白凈凈的女孩兒,露齒一笑
“顧叔叔好,我是阿秀”
“阿秀你好,快進來坐”
“哎”
顧衡后退兩步,阿秀邁開步子走了進來。
顧一野走在身后,進了門,才拎過了阿秀手里的三個大袋子。
“從桂林到北京,我聽顧一野說,你是坐著硬座來的,這一路受苦了”
阿秀坐在了沙發上,笑看著左手邊沙發上的顧爸爸,上一世她最后一次見到顧爸爸,是和一野,飛兒一起過來的,老人家已經花白了頭發,但他依然精神的很,依然熱愛著他的學術研究。
“看了一路祖國的大好河山,我都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呢”
阿秀笑著接過顧一野端過來的茶水。
顧衡溫和的笑笑
“桂林的氣候和北京差很多,你還適應嗎”
“我來的時候穿的是單衣,還沒到站就換好了羽絨服,人生第一次體會到零下的溫度,第一次穿上羽絨服,很新奇”
阿秀笑著打趣,顧一野忍著笑端過來一盤水果,剝了一個橘子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顧衡眉眼更溫和了。
“謝謝你過年帶來的臘肉,我吃過了,味道很好,顧一野說,你是廚師,女孩兒干這一行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