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他們在山坳里扎了一宿就轉移了陣地,沿途又找了些吃的。
這一天他們只聽到了零星的幾聲槍響,晚上18個人睡在了樹上。
顧一野沒有睡,他盯著樹下看了一宿。
第三天他們沒有聽到槍聲了,顧一野和高粱掏了一個野雞窩,一窩兩只大的,五只小的,還有十多只野雞蛋。
不能燒火,這十八個人生吃了。
他們這天晚上凌晨三點遭遇到了藍軍的突襲
顧一野發現草叢有異動的瞬間,大喊一聲
“跑,十一點方向跑”
打瞌睡的姜衛星一個激靈,扛著槍就朝著十一點方向跑。
身后是砰砰砰砰砰的槍聲。
他們從陣地里朝著十一點方向跑出來,跑了20分鐘,聽顧一野的命令又朝著八點方向跑去,直到聽不到一聲槍響,才腿軟的一個個癱在了地上。
顧一野跑在隊伍的最后,扶住樹干,喘著氣望著癱在地上的一群人,一個沒少為什么會一個沒少
第四天他們窩在了灌木叢里,因為昨天晚上藍軍的突襲,他們這一晚上誰都沒有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
可他們還是遭遇到了藍軍的突襲,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到什么響動,陣地就被扔了兩顆,然后就是砰砰砰砰砰的槍聲
“捂住口鼻,三點方向跑”
他們一行18個人又開始了大逃亡,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安全地帶,一個個躺在地上淚流不止。
顧一野眼睛通紅,鼻子難受的不行,他閉了閉眼,靠著樹干喘息道
“檢查你們的背心,頭盔,槍支,看看有沒有竊聽器和定位器”
顧一野話音落下,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人緩緩坐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靠著樹干的青年,高粱一把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嚴嵩,我日你大爺”
陸院的校場上,嚴嵩摘下了耳機,輕聲一笑,啐了一句,臭小子
“不是這家伙到底要干嘛啊給咱們一個痛快不行嗎”
姜衛星又困,又餓,又累,還怕。
不止是他,18個人里大多都是這樣的狀態。
疲憊,饑餓,恐懼
顧一野抬手擦了擦刺痛的眼睛,淡淡的說
“貓吃老鼠之前,肯定是要把它玩廢了”
“他是變態嗎”
“他是想看咱們的笑話”
顧一野抬眸看著第一天就杠他的刺頭兵,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么笑話”
姜衛星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等咱們被他們玩廢了,軍心散了,內部出了問題,就像一盤散沙,不用打你自己就投降了”
“我說一句啊,你們要是不想被當成笑話,就聽我們班長的”
顧小飛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這18個人認真的說道,尤其盯著那個扛他老子的刺頭兵。
顧一野摩擦著自己的尾指,神色淡淡的說
“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他們耍著咱們玩,想看咱們的笑話,咱們就演給他們看”
“怎么演”
“打一架吧然后分三路走,路上留下點生活痕跡,三路最后集合點是咱們第一次落腳的山坳”
“三路人怎么分路線怎么走”
刺頭兵板著臉問顧一野。
“高粱和姜衛星帶一隊,牛滿倉和顧小飛夏小天帶一隊,我跟你帶一隊,路線我畫給你們看”
顧一野看著眼前的刺頭兵,他知道這個刺頭不弱,他在年級紅榜上前十名,格斗水平不輸高粱。
刺頭兵深深地看了眼顧一野,默許了這樣的安排。
大清早,嚴嵩在帳篷里正吃著大餅卷蔥夾雞蛋呢,手底下的人從后山下來,高興的跑進了帳篷。
“老大,顧一野帶著的一小隊散了,還整成了流血沖突事件,現在分成三路跑了”
嚴嵩吃餅的動作一頓,沉聲道
“不可能,臭小子是個有手腕的,不可能攏不住人心”
“我們剛才上山都看見了,地上有打斗的痕跡,有血跡還有撕碎的布料和頭發”
嚴嵩站起身來,指著沙盤,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