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想,有點像是小說中會出現的情節。
“硬要說的話,不是。”太宰治含糊不清地說,“只是會在沒有任何約定的情況下,偶然在同一個地點聚在一起的關系而已。”
這種關系,就算不是朋友,但也是一種默契又親密的關系。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為朋友思考起來“那樣的話,要看太宰怎么想的,想和好的話就請他出來玩吧,那之后應該就能自然而然地和好了。”
“玩”
可安吾現在還不認識他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織田作會怎么做如果他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你愿意原諒他嗎”
“我”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他這才意識到太宰從未說那是他自己對事情,“具體要看做了什么但如果是太宰說的那種關系的話,我會聽他的解釋。”
太宰治若有所思。
*
狛治和織田作之助的休假時間一致,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搭車從公司到達橫濱市內,去往自己的住處。
鐳缽街位于橫濱租界,爆炸形成的鐳缽形狀的區域吸引了無數不能以正常身份行走在社會里的人居住,混亂不堪,這里聚集了被遺棄的孩子,無家可歸的流浪漢,背叛了組織的叛徒以及犯下罪行的逃亡者。
所有與表社會無緣的人都聚集于此。
狛治在這里有固定的住處,前世為他積累的強大力量讓他擁有了自己的領地,即使長期不歸,也不會有人敢輕易他的區域。
然而這次,他卻在自己的領地,那戶破破爛爛的家的門口,發現了一位昏迷不醒的橘發少年。
橘發少年呼吸急促,臉頰發燙,昏迷中肚子也在咕咕叫。
暗處傳來隱秘的探視,狛治冷冷的橫過去一眼,視線隱匿不見,他轉而又低下頭看地面上昏睡的少年,猶豫兩秒,俯下身將人抱進屋中。
狛治有過照顧病人的經歷,喂他吃了退燒藥,擦拭身體,并很有耐心地等待。傍晚的時候,病人蘇醒,茫然地眨了眨眼,兩分鐘之后,他終于注意到一旁安靜坐著的狛治,露出警惕的神情。
狛治淡淡道“醒了就走吧。”
少年愣了愣,飛快地爬下床,踉蹌幾步,跌倒在地。
在他接觸地面之前,一切都很正常,狛治想要扶他而伸出的手在伸了一半僵在原地,因為僅僅是這一兩秒的間隔,小孩的雙手與地面相觸以與地面相觸的交點為圓心,蜘蛛網一般的裂紋飛速延展,房子二樓迅速崩塌。
鐳缽街里傳出持續很久的轟隆聲。
狛治提溜著不知名少年,站在不久前還可以說是破舊,而如今除了廢墟用別的詞形容不了的房子,陷入長久的沉默。
難得出手做件好心事,結果房子塌了。
*
坂口安吾,十五歲,橫濱中學就讀中,雖然人人都說他安靜嚴謹,但他實際上是個非常富有探險心的人。
1月22日,是周六。在這天,坂口安吾要去鐳缽街探險。
在做出決定之前,他已經仔細收集了鐳缽街的信息,比如說什么都市怪談鐳缽街的成因竟然是怨恨所致、鐳缽街的真相隱藏在黑洞深處的身影我在鐳缽街躺平的日子、鐳缽街挖礦實錄等等傳言。鐳缽街在橫濱是無人不知的場所,是都市怪談的發源地,惡意的集中地。
坂口安吾,初出茅廬正值中二天不怕地不怕,未來他所一直保持的理性在中二時期被冒險心以壓倒性的優勢打倒現在的坂口安吾,是心系橫濱的坂口大膽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