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電車門開啟,有人上車,引起了細小的驚呼聲。
織田作之助回神,引起眾人注意的青年站到他身側握住扶手,身著與水泥都市不太相稱的服裝,紅色的長發高高束起,垂至腰間,像遙遠時代里的武士,內斂凜冽,仿佛下一秒便會拔劍殺人。
然而他身側并沒有劍。
他給這位青年讓了些地方,對方朝他投來一瞥,點頭致意。
織田作之助從身旁的青年感受到了和童磨相似的氣息,前殺手的敏銳直覺總是會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車廂內滿滿當當,即使再怎么堅持還是不可避免地與別人碰撞,織田作之助對搭早班電車有一種新奇的體驗,并沒有感到不悅;而他身旁的紅發少年卻微微蹙著眉,渾身緊繃,極力避開與旁人的接觸。
電車駛過四站之后紅發青年離開車廂,隨著電車行駛消失在織田作之助的視野之中。
他收回視線。
織田作之助比約定好的時間還要早了三十分鐘,蘇格蘭早早地坐在房間中等候,看見織田作之助推門而入,驚訝了一下,讓他再等等。
保安自然不是只有織田作之助一個人,那樣的話本就黑心的企業已經不能叫企業,而是垃圾。
織田作之助安靜地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看見飲水處有紙杯,很自然地上前為自己接了一杯水。
紅發少年神情冷淡,但卻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甚至讓人想上前搭話。
蘇格蘭在書桌后看著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身為臥底過多的交際是沒有必要的,尤其是在對方是個前殺手、并且想要金盆洗手的少年。
二十分鐘后織田作之助未來的同事們一一到達,總共七個人,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之前全員集合完畢,即使蘇格蘭為自己負責人事業務感到頭疼,但出于責任心還是詳細地為他們解釋了身為安樹制藥公司應當做的事情。
一、不管任何人,沒有公司標志的人或車不能放進公司。
二、所有訪客都會提前告知,看見他們時不必阻攔。
三、平時不許進入公司內部,保安的休息室在另一個小樓,活動范圍僅限于工廠之外。
四、早中晚班輪換制,五日一休,晚班需要巡視公司所有樓層。
零零種種要求頗多,所有人毫無異言,蘇格蘭帶著他們去了宿舍選床位,一切事畢后收好平板,看著面前的七個人陷入思緒。
首先當職的是織田作之助和另外一人,他們兩個在健壯的成年男性中顯得有些突出,蘇格蘭決定先帶他們去大門處再說些什么。
另一個人則是一頭偏粉的發色,名為狛治,比織田作之助高了一頭。
蘇格蘭對后者的印象同樣深刻對方只有十七歲,但各方面絲毫不遜色織田作之助。
因為他們年齡相仿,所以蘇格蘭出于某種私心將兩人安排在了一起。
同齡人之間做搭檔應該不會感到寂寞。
但事情的發展讓蘇格蘭有些意外,狛治對織田作之助態度冷淡,冷冷地看了一眼,拉開了和織田作之助的距離。
織田作之助沒有表態,默默地跟在蘇格蘭身后。
蘇格蘭想,他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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