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特別耳熟的聲音大喊。
賈隊長猛回頭“這是誰在打怪啊”她咆哮。
“我怎么好像聽到賈隊長那鱉孫的聲音了”整點薯條奇怪地問,用小拇指挖著耳朵。
這群雨工,攻擊力不強,但跑得賊快,而且有個被動的召喚雷電技能,打雷打個沒玩,比解放西的夜店都吵,響的她耳朵都快聾了。
“我也聽見了”全國大喊。
驚慌失措中,雨工的隊伍越攤開越大,叫得也越來越急切。雷電不斷,全國和薯條幾人帶著噼里啪啦的閃電靠近眾人。
死去的玩家也趕回了戰場,從后面把魏國士兵包圍了。,長劍,各種武器,十分猥瑣地往朝受驚的馬身上射。
“哪來的羊啊”趕來的玩家問,一刀戳進羊的身體里,自己血條啪啦掉了三分之一。
那個玩家驚了“我去”
“這是雨工有反傷的”薯條喊。
數量龐大的雨工跑到魏國士兵之間。玩家們一會去騷擾士兵,攔截龐涓,一會去砍雨工,閃雷噼里啪啦亂作,眼前陣陣白光久久地停留在視網膜上。
整個場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馬全都發了瘋。士兵們的士氣已經被雷聲震走了,七七八八落了馬,倒在地上深思不知。龐涓是絕好的騎手,但他也控制不住一匹因打雷而驚懼的馬。駿馬猛地躍起,高高地抬起前蹄,馬身子幾乎和地面變成了九十度,沒有馬鞍馬鐙,龐涓直接從馬背上滾了下去。
孫臏猛地抬起上身,往飛揚的泥土中張望,失聲“龐涓”
他想再抬高些身體,看清楚龐涓的情況,但在飛馳搖擺的車上穩不住身。一道巨雷,馬兒驚慌亂蹦,孫臏往后摔到車壁上。
賈隊長扒著車沿,咬著后槽牙,努力穩定手臂,搖搖晃晃地瞄準駑馬,給它來了一發靜氣凝神。
拉車的馬兒頭上亮起一道綠色的光,立刻恢復了冷靜。它甩甩腦袋,從鼻子里噴出一口熱氣,再次按著車夫的心意,溫順地拉起馬車,朝前跑了起來。
龐涓在地上趴了一會,才找回身體的控制權,捂著肋下站起來。齊使的車馬已經跑遠,玩家們大聲歡呼“終于甩開了龐涓了”
“任務完成了”
“去齊國嘍”
他們激動地狂奔,跟著馬車的方向。
一口惡氣卡在了龐涓嗓子眼,他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他的馬兒跑的沒影了。眼前只有綿延不盡的雨幕,和一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羊群。
雨工撒蹄子,從他面前奔跑過。薯條追著雨工,從他面前跑過。
這幫玩家還嘀嘀咕咕“這是在干嘛”
“賈隊長在做任務呢吧。”
“哦。”薯條點點頭,總結道,“孫臏終于跑了啊。”
“哇”龐涓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組織碎片的血水。
“孫臏逃出去了。”九鼎通知燧人,燧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繼續戳著游戲機。小小的屏幕上,背著大箱子的弩哥根據他的手指摁下的摁鈕,往前往右往左走。
九鼎一瞥,一瞥,又一瞥。實在忍不住,開頭“主線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燧人反應了一下主線什么主線直到九鼎的光球爆炸之前反應過來,祂是說復興姬家的事。
“可以。你去通知姬扁和玩家吧。”燧人漫不經心地說。
九鼎把終于通過的策劃案往天上一撒,高高興興地入了姬扁的夢。
姬扁第二天起來,吃飯時十分高興地說“我昨天夢到了天上的星星掉下來,要來助我大周。”
姬扁的妻子忍住沒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吃飯。
姬扁沒在意妻子的態度,高興地多吃了兩碗飯,下午正在宮殿前的廣場遛彎,聽見大殿門口吵吵鬧鬧。湊近一看,宮人正和什么人爭執,命人把對方拖走。
見了天子,宮人換上害怕的神情,向天子請罪,順便解答了剛剛發生了什么。
宮人一臉晦氣“一個鄙人,非說自己有良策能助大周。不知道怎么闖了進來,差點就讓他闖入了大殿,驚擾天子。”
想起作晚的夢,姬扁心中一動,讓人別急著殺,先把那人帶來與他談談。以后若是還有人主動獻策,都要帶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