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好一個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
為了這十六個字,公孫鞅朝魚頭敬酒。魚頭又飄飄然的高興,又咬牙為難地瞥了眼那酸澀苦口的黃酒。
放下酒杯,公孫鞅又問“魚大夫既然能說出這十六個字,又如何能放縱門客,公然挑釁國君威嚴呢”
這話冷不丁的,讓魚頭一驚。
“哈”
門客魚頭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公孫鞅說的是那群玩家。
魚肉解釋“我可管不了他們。”
公孫鞅眉頭兩塊肌肉又隆起來,深邃的溝壑再次浮現。
“既然如此。”公孫鞅緩慢地說,“魚大夫該早日把他們都趕出府邸才是,不應該再縱容他們胡來了。”
魚頭扯了下嘴角,呵呵一笑,啥也沒說。
nc還想管玩家的事了,該說不愧是商鞅嗎
魚頭和商鞅繼續喝酒。天上云越發濃了,隱約有雷電在黑色的云中翻騰。
一個男人匆匆跑進來,上了二樓,沒一會,又跟在一個威武的男人身后走下來。
龐涓看見魚頭,眼底微微浮現吃驚的神色。
“魚大夫”
魚頭也很吃驚,“龐涓,你不是病了嗎”連朝會都請假了。
龐涓臉色生硬,飛快地把六博棋棋盤往身后小廝懷里一扔,回一句“小病,只是怕感染了國君。”
他又看了看魚頭旁邊的公孫鞅。公孫鞅很有禮貌地站起來,拱手“公孫鞅見過龐將軍。”
龐涓不認識他,只是一點下巴,算是打過招呼。又朝魚頭道“我還有急事,就不寒暄了,明日再去拜訪。”
不等魚頭回應,龐涓抬腿走了出去,形色極為匆忙。
龐涓走出酒肆好幾米,到了四下無人之地,才又扭頭,第三次喝問小廝“你可確定那齊國使者要走了”
小廝連連點頭。
突然一道旱雷劃破天空,天地霎時一片大白,轟隆隆的雷聲慢了一步才降臨大地。安邑焦熱的大地上落下了第一滴雨。
用手指抹下落在他額前的雨,指肚碾碎雨露,龐涓冷笑一聲。
“冒著這么大的雨也要離開魏國,那田忌心里一定有鬼。走去通知城門,絕對不能放齊國使臣離開安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