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說啊。”觀者里有人搭茬,“不是還有賈隊長和魚頭那倆人嗎”
“嗨”整點薯條揮手,不屑地撇嘴,“那兩人忙著鬧矛盾呢。人一當官就是這個毛病,連游戲里都是一樣的。”
觀者對趙周燕其說“你要真想去東邊,就去找賈隊長試試看好了。他之前招人要去齊國來著,不知道走了沒有。”
趙周燕其眼前一亮,道謝。
對方又說“你最好快點,他們今天就要走。”
整點薯條一伸手,生氣地喊“嗨你幾個意思攛掇他下了半局就跑也沒那么著急吧,下完這局再說。”
趙周燕其也覺得下半局不太合適,嘴里直說“最后一局。”
整點薯條看了眼外面的天,也答應了下來。
“好吧,最后一局。”她扔下一顆棋,提議“最后一局搞點彩頭吧。”
“賭什么”
整點薯條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得好像已經把彩頭拿到手了“排行榜積分。”
“這能賭”趙周燕其很詫異。
“能。”圍觀的人忍不住說,“我們的積分就是這么被她贏走的。”
眾人紛紛抱怨起來,整點薯條憑著一手天下無敵的棋藝,把安邑所有玩家都贏了個遍,又在排行榜上突飛猛進了一會,現在的排名僅次于軟綿綿和魚頭火鍋。不過現在玩家們都學精了,不跟整點薯條下棋。她眼看著又要掉下去了。
整點薯條怕趙周燕其被他們嚇跑,晃晃腦袋不大高興地咕噥“別說的跟我騙了你們似的,公平競爭,菜是原罪。唉,你到底賭不賭”
趙周燕其一笑,回答“賭。”
趙周燕其理所應當地輸掉了自己根本沒多少的積分。
棋局一結束,老教授立刻離開魚頭的府邸,去齊國使館找賈隊長去。
整點薯條收起棋盤,再看了眼天。狂風收攏著烏云,樹葉猛烈搖晃著,整個世界都被這陣暴風撼動著。
“愁人。”整點薯條對自己的隊友說,“找不到奶媽這可怎么辦”
隊友們嘀嘀咕咕,想起來安邑還有一號人物藏在外面呢。
“全國人民不是還在郊外種地呢嗎咱去問問”
整點薯條頓時來了精神,一拍大腿,跳起來。
“走走走,快去拉大佬入伙,再慢點,雨就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