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在想喬茜走了之后自己要不要花錢挖來一個中國廚子,好讓他能經常吃到來自中國的正宗美食。
巴基一直沒有搭話,他安靜的坐在一邊,從始到終只能聽到刀叉與餐盤碰撞的聲音。
“筷子。”巴基拽了拽喬茜,示意她將她手邊的筷子遞給自己。
托尼和史蒂夫看著巴基熟練的動作瞪圓了眼睛,“為什么他會用筷子。”
托尼指著巴基震驚的看著喬茜。
“他之前在我家里住過一段時間,我教過他,巴基特別聰明,我一教他就會了。”
“”托尼覺得自己聰明的大腦受到了挑釁,他也拿起一雙筷子開始和筷子較勁。
中國人的筷子外國人第一次用都很難用好,托尼拿著筷子反復的嘗試想要將盤子里的肉塊夾起來,卻一連幾次都失敗了。
“這也太奇怪了些。”他自暴自棄的重新拿起刀叉,“刀叉不方便嗎為什么非得用筷子呢。”
“不,筷子也很方便,只是你沒有習慣。”
看著喬茜熟練自如的夾起來他剛才一直沒有夾起的肉塊,托尼有些郁悶,為什么他們用這就這么順手。
“說起來我一直不是特別清楚你的變種人能力是什么。”
托尼最開始只是以為喬茜能夠簡單的操控一些人類,但是既然她說自己能夠控制好巴基,那就顯然還涉及到了精神方面。
老話說,沒有什么事情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用兩頓飯。
古人誠不欺我。
喬茜看著桌上前所未有的和諧融洽氣氛,將自己的能力和盤托出。
“其實我也說不太好我自己的能力叫什么,有些時候我自己都不是那么的清楚。”
“你猜的應該沒錯,不僅僅是控制,也更偏向于精神系一些。”
“最淺層的是心理撫慰和催眠,史蒂夫你應該感受過的,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史蒂夫認同的點點頭,他在那個時候確實覺得自己的心靈前所未有的松弛放松。
“再深一點的話,我可以侵入到對方的思維中,和對方共享他的一段記憶,但是在他的那段記憶中,我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手去改變什么,我只能附在他的身上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觀看事態的發展和獲取信息。”
“說起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搞懂,每次我動用自己的能力去別人的腦子中獲取信息時,當天的晚上我都會被困在一段夢境里,也許用夢境這個詞也不太準確,因為在那里我不再是被禁錮的,如果我想,我可以自由的行動,就像另一條時間線。”
“時間線”托尼是幾人之中文化水平最高的,也是對這方面內容最為敏感的。
“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你曾經嘗試過改變什么然后影響到了你的當下。”
“對。”喬茜點點頭,向托尼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有一次我太好奇了,于是我沒有按照正常的發展歷程來,我控制了那個我附身的人,然后更改了一段過去,當第二天我從夢境中醒來時,我發現現實也被改變了,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輕易的動用這樣的能力。”
“有點像一個人。”托尼努力回想,“但又不完全一樣,你們是不同類型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