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個醫生寫下的日記,我們找到了更多證明他還在活躍的證據。
他們稱它為dier,它應當是西伯利亞的秘密武器,也是九頭蛇隱藏起來的秘密,它從戰火中幸存下來,卻因罪惡的身體改造而活命,有些諷刺。
它是一個最優秀的殺手,可以完美的假裝成美國人穿越邊境而不被發覺,當它手持槍支時,就會成為讓所有敵對者聞風喪膽的對手即使時徒手搏斗也非常困難,它擁有著最好的格斗技巧,像個幽靈一樣神出鬼沒。
很多死亡的事件我們都無法確定到底是意外還是出自于謀殺,直到現在,dier的存在依然像個傳說和謎題,除了我們這些親眼見過的人,沒人相信它真實的存在著,甚至將一些無法偵破的懸案推到它的頭上已經成為了特勤人員心照不宣的慣例。
從神盾局取來的檔案并沒有很好的解開托尼的疑問,它只是為巴基七十年的經歷揭開了冰山一角。
史蒂夫心痛的快要無法呼吸。
他是我的朋友,他因為我的過錯才會遭到如此的厄運,史蒂夫在心里一遍遍的這樣說著。
他的愧疚讓他幾乎不能正視巴基的雙眼。
那個布魯克林風流倜儻,俊美瀟灑的小王子已經死了,死在了七十年前的雪天,史蒂夫無比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現在留下的巴基已經不會笑,甚至不愿意說話溝通。
“我可以留下他。”托尼面無表情的開口,那雙焦糖色的大眼睛里不再有往日的神采奕奕。
“我要對他做一個腦部檢查,如果情況不好的話,我的提議是繼續將他冰凍起來。”
“不可以”史蒂夫反應激烈的站起來,“巴基他已經離開了九頭蛇,他是一個人。”
“但我不是什么慈善家,美國隊長,我并沒有你那樣的好心,我也不是他什么七十年前的朋友,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因為九頭蛇而失去雙親的受害者。”
“能夠把他留下來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更何況,你也看到了,dier是九頭蛇手中殺傷力最大的武器,九頭蛇都因為無法徹底操控它而將它冰封起來,難道九頭蛇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就能嗎”
“不會是要憑借著你以為的那點情誼吧。”
史蒂夫無話可說,九頭蛇控制不了巴基,他當然也不能,巴基已經不認得他了。
“我可以保證他不傷人。”喬茜思想掙扎了很久,站了出來。
她就像過去巴基保護她那樣,站在了他的身前。
“雖然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但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傷人。”
托尼仍然有些懷疑,他并不是很相信九頭蛇七十多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喬茜一個人就能辦到。
他是佩服巴基的意志力的,但這與他厭惡與巴基的滿手血腥并不沖突。
在史蒂夫和喬茜的全力爭取下,巴基終究還是在斯塔克大廈住了下來,值得一說的是,他并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因為喬茜選擇和他住在一起,說可以時時刻刻的看守在他身邊。
“令人感動的情誼。”托尼不滿的輕嗤,他有些想念小辣椒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從歐洲調研回來。
感謝喬茜優秀的廚藝,不僅讓托尼隱約之中的不滿消匿于無形還讓娜塔莎和史蒂夫終于感受到了中國美食的魅力。
“確實很好吃,中國人在吃食方面確實有他們獨特的傳承和魅力。”
托尼很滿意自己面前的宮保雞丁和回鍋肉,這是他第一次吃到這樣甜辣風格的菜,入口還有些回甘,讓人欲罷不能,“甜心,以你的廚藝完全可以考慮去開一家中餐廳,如果你開了,我一定每天都去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