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天不是非得要被逼著喝一碗中藥的話。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就在巴基跑圈像往常一樣回來之后,喬茜叫住了他,“我想你需要和我去一個地方。”
雖然巴基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撲克臉,不過相處這么長時間喬茜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疑惑,“什么地方”
“博物館。”
“博物館”
喬茜肯定的點點頭。
喬茜拿這新買來的貝雷帽踮起腳扣在巴基頭上,就拉著他往博物館走。拉人的時候沒太注意,拉上了才發現是巴基帶著手套的那只鐵手臂,不過看著巴基沒有明顯反對的樣子,喬茜就繼續心安理得的拉著往前走。
當然喬茜給自己找的理由很充分,不拉著萬一人丟了怎么辦她超貼心的好嗎
進了博物館,巴基發現喬茜似乎目標很明確,帶著他直奔二戰時期咆哮突擊隊的介紹處。到了目的地,喬茜就放開了她一直拉著的手,只是站在一側時刻注意著巴基的情緒,防止他出現剛見面時無差別攻擊人的現象。
出乎她的意料,巴基的情緒一直很平靜,就像任何一個看見咆哮突擊隊介紹的普通人,“巴基巴恩斯,你想帶著我來看這個”
“準確的說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喬茜一邊點頭,一邊盯著他的瞳孔。
博物館屏幕上的男人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面孔,拋去如今那飽經滄桑的眼神不看,幾乎可以試作同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夠篤定的說他們毫無關系,更何況,他說他叫巴基。
巴基的耳邊還在不斷傳來博物館的解說聲,“巴基巴恩斯,美國隊長最好的伙伴和摯友,咆哮突擊隊唯一犧牲的戰士。”
巴基靜靜的站在那看著屏幕上的人,那目光好像穿隔了幾十年的光陰看到了那個布魯克林英俊瀟灑的小伙子。那個是他,也不是他,他沒有那么燦爛的笑容,也不是個英雄,巴基看著自己套上手套的手臂這樣想。
“你不說點什么嗎”喬茜的聲音在巴基耳邊響起,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要說什么”巴基翠綠色的雙眼平靜的看著她,“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可能曾經是他。”
站在面前的巴基是個在歷史上已經死去了七十多年的士兵。這個任誰都會覺得可笑的事情卻沒有一個人能笑的出聲。
從博物館回來之后,巴基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喬茜不知道該怎樣緩解,只能把自己塞進廚房里做了一桌美食。
“那個男人,”廚房外傳來巴基的聲音。
“誰”
“美國隊長,可以為我講講他嗎”
雖然喬茜心中腹誹,果然史蒂夫是喚起巴基記憶的最好良藥,但是仍然老老實實的坐在巴基對面開始給他講述關于美國隊長的光輝歷史。
“他是二戰當年超級士兵計劃注射血清唯一成功的人,也是真正的美國精神和愛國主義的化身。不過在二戰中,美國隊長在一次戰斗中墜機,掉入了大海,沒有被找到。”
“他死了”
“或許吧。”喬茜看著巴基不確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