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讀書人模樣的賈政作了個揖,也勸賈赦這個哥哥。
“大哥也太過苛責了,他們這些人若是沒什么大錯,服侍了一場,也該有個善終。”
賈赦看了看這個弟弟,如今該說他天真,還是該說他蠢笨于是他也不順著賈政說話。
“二弟,我只問你,讀書是為了做什么”
只見二房的賈政,他這個好弟弟,如同他當皇帝時見過的清高文人一樣,說話間還沖皇宮方向拱了拱手。
“自然是不負圣恩,光宗耀祖。”
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說的是不錯。
他也學著二弟模樣,對著父親母親各自作揖,言辭懇切。
“父親,母親,我不如二弟,書讀的不成,科舉一路是走不了的。連二弟都說讀書要光宗耀祖,所以祖宗顏面自然是指著二弟,這些刁奴哪里來的顏面,說我們賈家的祖宗顏面,要靠他們”
賈赦這話說得賈政語塞,他書是讀的不錯,也有些小陰招,但嘴皮子功夫尚需要磨練。
于是賈赦也不給旁人再插話的機會,指了指賈母身邊的賴媽媽“就說母親身邊這一位賴家的,這位媽媽,你家兒子強占人家姑娘,然后又將人買了做通房的事兒,能不能給榮國府光宗耀祖”
賴媽媽慌忙跪下來,大叫冤枉“大爺您可是冤枉死我這老媽子了,我家那事兒分明是你情我愿,哪里有什么強占。”
真是不巧的很,那賴家的在榮國府里做了多年,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老資歷。
他們家里出了這事,無論是賈母賈、代善還是賈政都聽了一個影兒,如今賈赦提出來,也不能算他說錯。
賴家媽媽可是更慌了。求救般的看著賈母,又趕緊磕了兩個頭。
“老爺、太太,真真是個冤案,不信您可以叫了她來問問可是自愿的。”
賈母當然要賴家撐腰,賴家的是她的左膀右臂,打了賴家的臉,那不就是打了她的臉嗎
“那就叫來。”賈母說。
賈代善始終還算是個聰明人,馬上就制止了賈母,看穿了賈母那點心思。
“不必了,如今自愿和一開始是不是自愿,又有什么不同。我瞧著老大很有主意,下人用著不好,賣了再買就成,你個做母親的怎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相比一個媽媽,賈代善眼中自然是兒子更重要,自己這個大兒子一直立不起來,終于有一個能立威的機會,名正言順又找不出什么紕漏。
賈代善就算不看賈赦的面,也要想著自己府里的將來。
想把老二扶上位的做法行不通,現在宮里都盯著各家府里的這點事。
他們要是敢這么做,旁人參上一本,皇帝就有理由來收拾賈府。
賈代善忽而和顏悅色,對賈赦說道。
“你做得很好,瞧瞧我那邊有哪些不妥當的,也一道換了,我見他們也是越來越不成樣子。至于你母親這邊必定是用慣了先前的老人,又不在外面行走,姑且就放一放。”
賈母一聽,低頭就把拳頭捏緊,她看得出來,這次賈代善是要抬舉老大和她打擂臺。
果不其然,賈代善又把賈赦叫到了自己的房里。
“先前覺著你沒主意,倒是沒有往這一處想,我這做父親的,也要為你打算一二。”
賈代善對賈赦態度的轉變出乎雍正爺預料,看來這老頭子不算完全放棄了大兒子。
賈代善目光灼灼,好像看到了賈府的希望“你可要往軍中去”
作者有話要說救命,又被審刷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