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輕輕一沉,更多的金發散落在云妄肩膀處。
克制過才顯得盡量平穩的呼吸聲,肩膀上重量在逐漸加重,臉邊傳來微涼之意。
憐綺輕啟的唇瓣擦過了她的臉。
很顯然,憐綺是高敏型近衛蜂。
懸河瀉水,淅淅颯颯。
云妄疾速往吞聲引泣的授粉口放入阻環,掌心又按住阻環。
蜜露漸漸變干,阻環固若金湯,若不主動去碰,便不會再掉。
圍繞在憐綺身側的金蓮體型膨脹數倍,少許金蓮蓮瓣親昵地觸碰云妄手臂。
屋內蓮枝緩緩游動,枝頭方向似對準與憐綺相擁的云妄。
蓮枝動作的剎那間,空間魔法氣息迅速翻滾。
云妄回到蜂王宮,雙手殘留蓮味蜜露的手感。
又是一陣空間魔法氣息。
她挑選的金蓮與縫補過的上衣落在床上。
看見那件干燥的上衣,云妄忽覺身上微濕,她低眼看去
蜂王漿浸透外衣,香味撲鼻。
第二天。
蜂巢,審訊室。
維善坐在椅上,雙腿交疊,佩戴白手套的手推動單片眼鏡,鏡片里倒映出與他面對面坐著的等人高玩偶。
那是一只樣貌十分殘暴的黑色大猩猩。
晴流說要把這只叫“保護者”的大猩猩送給殿下,因為他認為保護者和殿下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他今天就要把禮物送給殿下,此時正在包裝他的禮物。
維善不斷扶動單片眼鏡,幾次組織語言后,終于說道“請恕我直言,我看不出保護者除了名字外,哪里還和殿下有相似的地方”
晴流在給黑猩猩玩偶戴黑色假發,他頭也不回道“保護者的瞳孔是黑的,殿下的瞳孔也是黑的。”
他給黑猩猩戴好假發,“現在保護者也和殿下一樣,都有自然卷的頭發了。”
“不過,重點是這里”晴流走到維善身邊,面對保護者,笑容變得有些怪異,他拍拍維善的手臂道“保護者這里很”
他雙手在胸前畫出一道曲線。
“殿下這里也”
他雙手在胸前畫出一道更加飽滿的曲線。
維善“我建議你收斂一點自己的變態。”
“變態怎么了,我就算是變態,也是一個可愛的小變態。”
晴流叉腰左右扭動身體,披風揚起,他笑容燦爛。
“維善你真的和貪華一樣,對玩偶一竅不通。”
“你們明明這么幸運,卻根本不懂仔細欣賞殿下的身體。”
“殿下的身體構造比精心制作出的人偶還要完美,只要看見那樣的一具身體,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兩名近衛蜂絲毫沒有察覺到,云妄不知何時出現在審訊室,且不聲不響地在他們背后站了很久。
“晴流。”
聽見云妄聲音的時候,晴流還以為自己太思念殿下,以至于出現了幻聽。
他余光瞥見維善迅速從椅上起來,轉身行禮,“殿下,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