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吹氣,云妄眼皮抬起,憐綺在上方見她睜眼,如惡作劇成功般徐徐起身。她笑了笑,左手指尖勾住憐綺衣領延緩他的速度,右手努出,右臂挽上其勁瘦的腰部。
剎那間,肌膚相處,溫熱與寒涼碰撞,顫栗陣陣。
手臂不顧懷中人的震顫,徑直收緊。
同時用力翻轉,二人位置顛倒。
金色海浪在床上打翻,憐綺置身于漾開的金色長發之中,腿部的冷白膚色從長老袍開衩處傾瀉而出,金色蓮枝自腳踝攀纏向上,隱于白袍之中。
云妄側坐在床邊,傾身壓住憐綺,秀發從兩肩滑落。
憐綺臉上被發絲尖兒輕輕抓撓,酥麻發癢。
云妄將自身臉邊發絲別到耳后,“憐綺長老為蜂族操勞貢獻良多,如果憐綺長老有采粉期的需要,我身為蜂王”
她挑起床上一縷金發,置于眼前,慢慢灑落。
緩慢飄灑下的發絲在兩人視線間蒙上一層金色紗幔,緊隨而來的話語使憐綺眸中的訝色穿透紗幔。
“滿足一下憐綺長老,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憐綺一言未發,喉結微微滾動。
云妄說完,探出手掌。
憐綺別過臉,避開云妄的手說“青年近衛蜂才是殿下最好的授粉選擇,請殿下不要在我這樣的老年近衛蜂身上浪費時間,我已”
“年老色衰。”云妄說出憐綺接下來要說的四個字,“這個詞一點也不適合你。”
她手掌貼上憐綺的臉,拇指拭過他眼尾的紅,一路自他臉上滑下。
手指一根根在臉尾收起,拇指沾染的紅色帶過憐綺柔軟唇瓣,為他涂上一抹艷色。
風情萬種,妖冶動人。
云妄還想涂滿剩下一半的唇,修長手指扣在她手腕處,只輕輕搭住,并未用上太大力氣。
憐綺冷聲道“殿下,別鬧了。”
屋內蓮枝涌動,或纏繞在云妄手腳,或盤繞在她腰間,將她從床上帶離。
待她在地上站穩,蓮枝松開,一朵小金蓮趁憐綺從床上起身不注意的時候,輕蹭她手背,將一小巧濕潤的硬物偷偷塞入她掌心,又快速回到原位。
淡淡的香氣,粘膩順滑的手感。
云妄似乎猜到了這是什么,她輕輕提醒道“你有沒有覺得身上少了點物件”
憐綺坐在床上未動,金蓮晃動,他沉默注視云妄半晌,說“殿下,請將阻環還給我。”
云妄沒有蜂族歷史上某些蜂王收集近衛蜂阻環的變態喜好,她遞出阻環輕咳一聲說“忘金蓮總是會這樣與你作對嗎”
憐綺接過阻環,反手背向身后,雙眸垂下說“無法滿足它的要求時,它經常會使性子,偶爾幾株會完全不受控制。”
佩戴阻環的緣故,憐綺清冷的嗓音糅雜進了些其他色彩。
屋里的香味越來越濃,云妄瞥見床單上洇深許多,憐綺的手在背后動作到現在,仍舊未放好阻環。
他赤露在長老袍外一部分肩膀泛起櫻粉色,唇部緊抿,眉頭微蹙,呼吸聲微沉。
云妄“”
許多蜂巢近衛蜂覺得她是性冷淡,她并不是,只是相較于其他事情,她對這類事興趣沒那么足,不代表她完全沒有。
她方才只是回應憐綺的惡作劇,并未打算真的對他做什么。
如果繼續身處這樣的氛圍里,她便不敢保證了。
云妄走至憐綺身前,掌心向上,“給我,我幫你。”
憐綺動作一頓,壓著喘息輕聲說“我不是伺候殿下的青年近衛蜂,授粉口不能展現在殿下面前,那是大不敬的行為。”
“我不看就行了。”云妄平靜地說“憐綺長老再喘下去的話,我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可能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憐綺眼尾紅色加深,阻環自他指尖落至云妄掌心,蓮香彌漫。云妄接過阻環,并未多看,她找準阻環正面,把阻環捏在手中,于蓮枝牽引下找到阻環,開始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