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妄處理完晴流兩條胳膊的傷口,她留意到晴流破損的褲子缺口里也有繃帶,沒有血跡,但底下有傷的可能性很大。
她示意晴流脫睡衣。
晴流扭扭捏捏半晌,睡衣沒脫,將褲腿截了,上半身的睡衣堆在腰部,褲腿只保留到大腿根部的長度。
云妄“”她搞不懂對方的想法。
她解開繃帶,處理到右大腿時,她明白了晴流想擋什么。
授粉口。
她看見了被剩余褲腿隱隱遮沒的阻環,以及落新婦圖案的魔力印記。
晴流的授粉口在右大腿靠近根部的外側,阻環為一個黑色腿環,緊緊箍住了他的大腿。
授粉口周圍也全部是傷。
云妄解開阻環,隱藏在魔力印記中的淺粉色授粉口察覺到她的注視,明明傷痕累累,卻仍舊不受控制地涌出蜜露。
蜜露流出的一瞬間,晴流的手伸下,黑色指甲在魔力加持下變得尖利,他又要因授粉口的反應去劃傷它。
云妄制止了他,她如處理其他傷口給授粉口周圍上藥。
觸及授粉口邊緣時,晴流按住云妄的手,完全收起笑容的他氣質陰柔,嗓音亦是帶上幾分陰郁。
“殿下,您不該這樣心軟,我這樣的殘次品能夠成為近衛蜂已是天大的榮幸,殘次品沒有資格孕育后代。”
“我心中明知這一點,可每次見完您之后,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撫慰它,想象著我也是能夠孕育后代的近衛蜂,如果進來的是殿下”
“啊,殿下,您知道嗎,我光是想象那樣的場景,連阻環都會被蜜露沖得掉下來”
“我要懲罰惡心的自己,我要對自己行刑。”
“和其他近衛蜂不一樣,我的授粉口是骯臟的,它不該存在,更不能讓它臟了您的手,它應該安靜的從內部腐爛掉”
聽到這里,云妄打斷晴流道“所以里面也受傷了嗎”
猝不及防的問話中斷晴流所有情緒,他呆呆地點頭。
云妄掃了眼晴流的授粉口,口子大小看著手指上藥都困難,她指尖化出螫針軟管,涂上藥膏。
晴流見到這一幕,灰色貓瞳中滿是愕異。
魔力立即涌動,空間魔法陣現,卻沒有快過螫針刺入的速度。
冰涼藥膏邃密遍布到每一個角落。
一聲悶哼,魔法陣全部消散,晴流側倒在沙發上,灰棕色的柔軟發絲遮去他娃娃臉上駐留半晌的迷惘恍惚,他捏緊堆積在腰部睡衣上的兔耳朵呢喃道
“姐姐,你在縱容我嗎這樣的嬌慣和溺愛,晴流會壞掉的”
臥室重回安靜。
被處理好傷口的晴流陷在沙發里,裹著毯子,他思考了很久,終于開口道“我真的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在外圍探索的時候,我失控了,我殺了您,我很害怕會發生這樣的事。”
說自己會殺了蜂王,乃十分大不敬的事。
晴流語氣栗栗危懼。
黑暗中,他聽見云妄驚訝萬分,但又非常溫和的聲音。
“這樣啊你哪里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