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蜂王宮臥室門前,維善腳步一頓。
晴流站在臥室門前,手中端著一杯乳白汁液,他笑容燦爛地跑向兩人,遞出杯子道“殿下,長老聽說您訓練不當魔力用盡,特意囑咐我送來蜂王漿。喝完之后您身體會舒服很多。”
維善說“晴流,請你讓開,先讓我將殿下送進去坐下。”
云妄坐上沙發,接過蜂王漿,觸感溫熱,似乎十分新鮮。
現擠的嗎
某個奇怪又不正經的想法從她腦海中快速閃現。
云妄喝下蜂王漿,暖流涌遍四肢,比起方才完全使不上力的情況,她現在好了很多,能自己走動。
晴流正在單方面和維善吵架。
晴流見維善只穿一條褲子,上半身坦坦蕩蕩,貓眼怒睜道“你怎么可以穿成這么不檢點的樣子你肯定是故意的想用自己粗糙的身體去碰殿下光滑的肌膚勾引殿下”
維善無可言狀,他向云妄說了一聲,便去更換衣物。
屋里只剩云妄和晴流,安靜異常。
云妄坐在沙發上休息,閉目養神,忽地小腿一重,她睜眼看去。
晴流跪坐在地上,輕輕倚在她腿邊,神情乖巧。
他本就是偏稚嫩爛漫的長相,眼神澄澈,乖巧的神情一做,像極了一個人畜無害唇紅齒白的鄰家弟弟。
“殿下”晴流撒嬌地喊道“長老的禁令結束了,今晚我可以睡在您這里嗎”
他豎起三根手指,臉頰漲得通紅道“殿下您放心,我保證什么都不會做,初次見面是我冒犯了您,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見云妄反應不大,晴流聳下雙肩如同被人拋棄的貓咪,他沮喪道“我一直都沒有睡過安穩的覺,只有那天在殿下手邊睡的時候,我第一次睡得那么沉,可能是因為殿下就像大姐姐一樣”
晴流敏銳地留意到云妄氣息微變,變得更加柔和,是因為那個詞嗎
他試探地說“殿下,我有一個有些冒犯您的懇求,我可以稱呼您為姐姐嗎”
云妄默了半晌說“稱呼而已,想叫就叫吧。”
晴流立即親昵地喊道“姐姐,姐姐”
云妄眼神逐漸恍惚。
她有一個鮮為人知且羞于開口的弱點。
她受不了別人對她撒嬌,特別是邊喊她“姐姐”邊撒嬌。
也許是因為她天生保護欲強,也許是其他原因。
等云妄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答應晴流讓他晚上在臥室睡下,以及給他講放松心情的睡前笑話。
云妄“”
魔法燈光芒轉換,夜晚到來。
有人叩門。
應該是晴流。
云妄起身開門。
晴流沒有穿行刑官的白色制服,而是一身私服,柔軟的灰棕色妹妹頭,白色襯衫與黑色背帶短褲,懷里還抱著一只半舊的粉色小兔子。
他此時臉色無比陰沉。
在他左手邊,是穿著寬松睡袍的維善。
在他右手邊,是著規整侍衛服的貪華。
貪華笑瞇瞇道“既然殿下允許晴流睡下,我和維善應該也可以一起睡下吧。請殿下放心,我們和晴流一樣,也什么都不會做,只是想聽殿下講的睡前笑話而已。”
云妄“”
她應該違背承諾將他們拒之門外
還是任由他們睡下并講她并不擅長的睡前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