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二白正跪在地上求周大頭放過他們父女。
五十兩銀子,這是他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錢。如何還得起啊
而且,周大頭與楊二白一般年紀,都已經四十多歲了,他的兩個女兒才十四歲,如何能夠嫁給周大頭為妾呢更何況,他都已經有一個妻子,三房小妾了。
然而,求饒是一點用處的都沒有的。
周大頭,就是喜歡看到別人求他的樣子,看到楊二白跪在地上,心里面越發得意了。
不過當他看到喬松柏之后,色心大起,也不看楊家父女了。
畢竟煮熟的鴨子,是絕對不會跑掉的。
喬松柏看到周大頭盯著自己,心里面極為不快。他非常懂,周大頭的心里面想著什么。
他把林暖暖往身后護了護,心里面卻想著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或許是受了林暖暖的影響,喬松柏對這些事情,有些動容了。而且,他知道,林暖暖必定會插手這件事情的。
可是就像王寡婦說的,五十兩銀子,是一個極大的數目。若是以往,林暖暖或許能夠直接掏銀子,但是現在,恐怕有些難。
喬松柏看著林暖暖有些糾結的樣子,就知道,林暖暖正在左右為難。
正在兩人想對策的時候,周大頭色瞇瞇地湊了上來,他輕佻地朝喬松柏抬頭示意“小哥,哪里人啊”
喬松柏一作揖,風輕云淡回道“在下是隔壁村子的,偶然經過貴村,討杯水喝。”
周大頭看到喬松柏這個樣子,更是心頭癢癢。他男女不忌,最喜歡的就是摧殘這種氣質溫潤的美人了。
搓了搓手,周大頭對手下呵斥道“還不快點給這位公子端碗水來”
他手下的打手,持著棍棒,也不敢說什么。可是他們對榆樹村,也是有些人生地不熟的,這會兒,不知道去那里取水。
于是三個打手中的一個,踢了楊二白一腳“沒聽見嗎我家主人,要你取水呢。”
周圍的村民,對此議論紛紛。
林暖暖站在喬松柏身后,心里面也是有些疑惑。敲著喬松柏的樣子,可以肯定,他絕對是有辦法了。
但是,他對周大頭如此友善,是想做什么呢
“公子,喝水。”楊二白給喬松柏遞了一只破掉的碗,里面裝著小半碗水。
喬松柏看到那個破碗微微皺眉,而后極為不滿地掃了掃楊二白,隨后,又看向周大頭。
“宿主,你看人家這演技。”
“閉嘴。”
林暖暖知道,喬松柏絕對不會嫌棄破碗的,畢竟,在林家村的一年多少時間里面,他有好幾個月時間,也是用破碗喝水吃飯的。
他如此做派,難不成,是為了讓周大頭向他獻殷勤
不至于犧牲這么大吧
想到這里,林暖暖吸了一口涼氣。好像是至于來著,畢竟五十兩銀子呢。
周大頭看到美人皺眉,自然懂是什么意思了。
“去去去。”他把楊二白踹到一邊,楊家唯一完整的碗,也破了。“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
“公子,你稍等。我讓手下給你取個好些的碗來。”
喬松柏聽到這話,輕輕一笑。莫說周大頭這樣的色狼了,就連林暖暖看的都有些呆了。
“如此,多謝這位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周大頭立刻就上當了。
“我姓周,叫周富貴。是十村八鄉有名的地主。你叫我周郎就好了。”
此言一出,喬松柏心頭一刺。這種極含暗示性的話,他如何不懂。
不過他面上不顯,接著說道“周老爺,我剛剛經過此處,聽到喧鬧,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事情。”
“這個啊”周富貴背著手,又顛倒黑白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楊二白家,用田跟我換了三十兩銀子。說好了今年二月底,連本帶息五十兩還給我。如果換不了,他家的田跟女兒,都抵押給我。”
喬松柏點了點頭,仿佛剛剛才知道這個消息“那他們哭天喊地是為何莫不是愿意履行契約”
“就是這個。”周大頭聽到喬松柏的話,心頭一喜。這個少年,不止長得漂亮,還有些天真,更加讓他有摧毀的想法了。
“小老兒沒有簽過那樣的契約。”楊二白嚎哭著向喬松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