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他們就腦補成什么樣子。
雖然養殖場都是利益,但有些人是為了打工的那份工錢,有些人則是為了給家里所有人找個工作,有些人是為了填飽肚子。
現在故意含糊不清,所有人都會朝著自己最擔心的方向腦補。
很快,這條村內的統一戰線,會因為眾人對自己處境的擔憂,土崩瓦解。
“你可真是個人才。”林暖暖聽到這話,心情有些復雜。
喬松柏充分利用了古代的御民術,又結合了林暖暖的利益分析法。幾個小小的表演,就能把整個村子攪得天翻地覆,進而成事。
也不知,到底是福還是禍。
“宿主,那不是小小的表演,這個演技雖然浮夸了點,但是比你強多了。喬松柏細節拿捏的很好,他出來阻止你的時候,為了表現出著急,還特意沒穿外衫。”
聽到小靈的話,林暖暖上下打量了一眼喬松柏,而后惡狠狠地朝小靈“閉嘴。”
林暖暖知道,喬松柏向來注重禮節,即便在林家村待了許久,但是有不少禮節,已經成為生活習慣,刻在骨子里了。除了在林暖暖面前,他在任何時候,見人都是要穿戴的整整齊齊的。衣衫不整的出來,確實是在表演上下功夫了。
“我們現在該出去了。娘子,你切記,不要聊其他話題。如果他們倆提到養殖場的事情,你就朝我看,但是不要說相關的問題。”
做戲就要做全套了。
喬松柏再次打開門的時候,林大柱、張荷花夫婦,焦急地朝西廂房看過去。
見林暖暖出來了,他們趕忙迎上去。
而林暖暖也如同喬松柏所言,故意不提養殖場的事情,只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給個定數。
兩人見實在套不出話來,只好告辭。
但是,還沒等他們出了林暖暖家院門幾步,就有幾個村民叫住了他們,詢問詳情。
張荷花的嘴有些碎,林大柱人又老實,這眾人一哄一逼,兩人就把林暖暖說養殖場有問題的事情傳了出去。
因而,現在在林家村的田地里,正在種番薯的眾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你們說,這個林丫頭,到底是要辦養殖場,還是不要辦”
“這誰說的清楚啊。我看她昨天的架勢,是想辦的。”
“那也不一定,我看她啊,是不想辦的。”
“對對,我也覺著,她是不想辦的。她昨天就想著辦造紙廠呢。”
“可別胡說啊。她昨天不是說了嗎都辦的。就是,這隔壁榆樹村”
眾人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扯到了榆樹村與養殖場的事情上了。
農民之間的競爭,一直都有。榆樹村養鴨子,就是在跟林家村作對。眾人感官自然不好。
但是,總不能攔著人家養鴨子吧。
“而且,肯定不止一處養鴨子。去年那個鴨肉的價格,眼饞的估計多著呢。”
說著說著,眾人也覺得,養殖場這事情很難辦。他們本來只是氣憤被人學了養鴨子,現在都開始擔心起鴨子真的不值錢了,怎么辦。
所以,養殖場到底該不該辦啊
這左右為難的,有些人連田都沒心思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