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是給她們換了一個風向罷了。”林暖暖越發覺得這件事情可行。
社會風氣的形成,不是一時半會的。而風氣的推行,與經濟發展同步,那就是一件極美的事情了。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老師。
“老師是最簡單不過的了。”喬松柏看向湖中的月亮,心思有些深沉了。那些人、那些事,就像是水中月、鏡中花,早已與自己無關,沒想到還能再提到她們。
這次,喬松柏說的,是完完全全觸及了林暖暖的知識盲區了。
請尼姑、女冠。
大周朝對于官家女子的處罰,除了把人充入官妓。還有把人送入寺廟、道觀。這是皇權與世家大族博弈的結果,在連坐制度下,如果不能像除掉喬氏那樣斬草除根,那就要給雙方留下足夠的體面。
這些尼姑、女冠并不是被罰終身遁入佛門、道門的。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在刑滿之后,選擇了繼續清修。
她們之中不少人,并不是因為一心向道,才繼續遁入空門的。
而是因為,如果不做女冠、尼姑,她們根本無法養活自己,無依無靠,所以不得不為尼為道。
如果林暖暖想要找一些飽讀詩書的女老師,這些人最合適不過了。
畢竟,做老師,是有工資的。
有了喬松柏的建議,林暖暖對于整個女學的規劃,有了大致的方案了。
第二天,她去找程致遠的時候,還收獲了意外的驚喜。
程致遠對于老師的問題,實際上也是思索良久的。最終,他給出的方案,與喬松柏所差無幾。
當然,程致遠思考了一夜的結果,只與喬松柏所說的,一模一樣,大儒的臉就丟干凈了。
他還為林暖暖列出了一份名單。
作為滄州的大儒,他的名聲地位還在的。為女學請老師的事情,甚至可以讓他有些許私心,解救一些故人妻女。
在這件事上,唯一倒霉的是程布星。為了請動這些人,程致遠令他在新白鹿書院奠基儀式后,立刻啟程,登門請人。
說起奠基儀式,就不得不說起到另外一件事。
至今為止,學校的老師們,還不知道白鹿書院要遷校了。而對照實驗的結果,就要在近日驗收了。
考驗當日,太陽正好,整個空氣中都有些許燥熱,春天是實打實的要到了。
林暖暖等人,被程布星叫著去驗收結果。
而程致遠,為了逃避宣布遷校引發的與老師之間的矛盾,竟然假裝生病在床。
實際上,結果沒有什么好驗收的。畢竟給這些老師兩個月的時間背書,只要不是故意不去背書,基本上都不會太差的。
難點就在如何宣布白鹿書院遷校的事情。
因而,去往學堂的路上,程布星心事重重的,就連喬松柏也不免擔憂。
快要進門的時候,林暖暖忽而問了程布星一個問題“從滄州到京城趕考,大約需要花費多少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