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塊玉佩作為信物,他們不敢拿你怎么樣的。”李長信看向林暖暖,風流的桃花眼此時竟然有些無辜。
林暖暖語塞“問題的關鍵是這里嗎問題的關鍵明明在于,我為什么要假扮你娘子”
“做我的娘子,你又不會吃虧。”李長信這句話說得最為熟練,流連于風月之地的懷親王,此等甜言蜜語,幾乎是手到擒來。“懷親王妃,一品誥命夫人。而我,溫柔多情,這個位置,是個人都想坐。”
“一品誥命夫人”林暖暖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下。“這么說,你的繼母,也是一品誥命夫人了”
李長信聽到林暖暖這個問題,心里閃過一絲瘋狂的陰暗,不過很快就被平息了。他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神色中些許不屑。“她現在不是了。”
親王在的時候,親王妃必定是一品誥命夫人。但老親王離世,新親王繼位之后,老王妃一品誥命夫人的封位就會被自動剔除。
正常情況下,新繼位的親王,向皇帝提出申請,加封老王妃為一品誥命夫人。畢竟世人重孝道,而且親王也不希望自己家庭內部的矛盾,被皇帝知道。
可是李長信,卻不是這么想的。那個女人已經雀占鳩巢許多年了。他怎么可能會申請讓繼母加封一品誥命。所以,李長信從來沒有寫過任何請封的折子。
“這種情況,我甚至有點明白,為什么她對你欲除之而后快了。”
林暖暖真的沒想到,李長信脾氣竟然這么大,還這么倔強。
在外表上,他幾乎是林暖暖認識的人中,與溫潤如玉,最搭邊的人了。即便是看內在,李長信也是像一只小狐貍,喜歡步步為營,擅長溫柔裹刀。
以李長信的實力與謀略,他有諸多方法,兵不血刃地解決這個問題,畢竟懷親王府大門一關,誰也不知道后院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卻選擇了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方法。
這樣的人,把一件事,在面子上做的如此不留余地。
林暖暖可以肯定,懷親王府的家庭矛盾,一定很深。
“那我更加不能去了。尤其是不能以你娘子的身份去。”林暖暖想到李長信跟老王妃這種,接近于互相折磨、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狀態,更加肯定,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聽到這個回答之后,李長信癡癡地看向林暖暖,桃花眼中帶了三分委屈“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在設計這件事情上,李長信更多的是想要設計林暖暖。
確實,以他目前的身份與實力,就算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去解決王府內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就是想要讓林暖暖摻和進這件事情里面。想要她,有片刻的時光,身份是懷親王妃。
即便只是誕生于虛假的謊言。
畢竟,誰說謊言中就不能誕生真實的
林暖暖皺眉,思考了半晌,最終只能憋出一句話來“這件事,并不是非我不可的。”
“我們是朋友。”李長信這句話接的飛快。他知曉,林暖暖與他們不同,她是重視感情的。也只有偶爾與林暖暖貼近的時候,李長信會覺得自己或許是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擁有感情。愛恨都給得起。
而李長信這句話一出,林暖暖突然就警覺起來了。她對李長信是一些基礎的認知的,而這一切又一切的基礎就是,李長信這個人,是個徹徹底底的政治生物。
不是說,這樣的人是沒有感情的。他們甚至很可能感情充沛,但是他們深知感情對于利益的威脅。所以,極少真正外露。
他們一旦談起感情來,無非兩個原因。一個是動了真情,一個是情感背后代表的利益。
林暖暖自認為,她沒有令李長信動心的理由。畢竟,正常情況下,除非如同與喬松柏一樣,朝夕相處,正常人想要對一個才十來歲的小女孩動心,那還是挺難的。尤其是李長信這種,“見多識廣”的。
而剩下的,就只有利益的原因了。
思及此處,林暖暖看向李長信的神情,多了幾分狐疑。
這也是她極其無法理解的點,這件事情,李長信有諸多解決方法,但是一定要找自己,簡直就像是特意為了跟自己交好關系一樣。
“會不會是因為,吞并連州”小靈也加入了林暖暖的頭腦風暴中。“宿主,這件事,對你來說,是用經濟理論去實踐。難度并不大。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極為冒險、大膽。所以,他這是跟你交流感情呢。”
林暖暖點頭,“怪不得非要讓我當他娘子。”